周年宴前一个月,外部账房完成老阮基础盘的第二次复核。
二〇〇二年新记要以后,原四十一家客户有十九家仍在,十八条路线保留十一条,六辆旧车继续运行;其他业务已转入扩展盘。一成二按基础盘实际净利支付,没有少,十二万元也按重组补偿列明。
账房建议把二〇〇一年旧收据与二〇〇二年新记要做最终合并,双方在同一结论上按手印,免得原件单独流通。赵坤愿意签,我也愿意。老阮拒绝。
他说:“账清,是这些年钱没少;手印补上,是让你们把当年那句含糊写成今天的明白。我不替过去的你按。”
我问他想要什么。老阮不要钱,也不要提高一成二。他只要求在公司历史中保留一句:二〇〇一年处理不完整,二〇〇二年以后才明确边界。不能写成从一开始便有完善协议。
赵坤认为这是一句无用的面子话。我同意写。公司若为了证明现在合规,把过去改成早就正确,下一次的人便不知道为什么要有新记要。
最终复核报告写下原句,三方签名。老阮仍不在旧收据“全部结清”处补手印,只在新报告骑缝按指纹。法律效果已足,旧纸缺口仍在。
杜海当时在场。他问老阮,若我突然死了,这笔权益由谁继续认。报告写基础盘公司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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