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心口发痒。
“会,不会。”她顿了顿,“......会。”
裴修微愣,恍然明白她是在回应方才的一连串追问,眼眶一红,扯下她的手。
“......你又哄骗我。”
说完,又自语般小声道,“哄就哄吧,至少你还愿意花心思哄我。”
苏缨:“......”
这人真是越来越难哄了。
贯会蹬鼻子上脸。
她靠过去,轻轻覆上他的唇。
迎着那双漾着微光的眸子,探出舌尖,拂过他被咬破的下唇。
裴修呼吸一滞。
酥麻痒意混着细微刺痛漫向四肢百骸,朝思暮想的气息将他层层包裹,彻骨的思念在这一刻被尽数激发。
他难以抑制地翻身而上,正欲将这个吻变得炽热缠绵。
却被苏缨抵着肩头推开。
“......下去。”她小声道,“压到我了。”
裴修茫然了一瞬。
自踏入北地,他便一直饮食不济,近两个月未曾好好进食,不该比之前重才是。
虽是这般想着,还是依言翻身下去。
旋即注意到,苏缨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小腹。
他忽而想起了范大夫与元忠提过的奇闻,一个念头猝然升起。
又被按了下去。
......不会的。
走的那日,苏缨明明把过脉了。
难道......
是她顾虑他知晓实情后,不肯安心上京,才刻意隐瞒?
还是,那日的温存......
苏缨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
担心他再压着自己,她不敢再往他身边躺,坐上床沿。
“裴修。”
苏缨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瓷小瓶,放在掌心,声音压得仅二人可闻。
“这是假死药。十二个时辰内,脉搏、呼吸降至最低,便是最有经验的仵作查验,至多判定是体征尚未彻底断绝,施救也是回天乏术。”
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是将药寻来,选择权仍旧在你。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
话未说完,裴修已经将瓷瓶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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