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见她迟疑,明舟从袖中取出一个油包,搁在柜台上:“你要是饿了,先拿点心垫垫,我下厨还算利落,不会让缨娘久等的。”
话已至此,苏缨不便再推辞,应下了:“我替你打下手。”
一旁的裴修越听,越觉得不妙。
若是苏缨随明舟进灶房,就得将他留下来守铺子,岂不是平白给了二人独处的机会?
他当即开口阻拦:“还是我去,不然待会儿铺子里来了人,我连方子也不会看。”
苏缨暗忖。
昨夜裴修虽有些难缠,但他今日再见到明舟,并未表露出半分异样。
大抵是想明白了。
她点头道:“也好。”
明舟与裴修目光相撞,又同时错开,前后进了后院灶房。
一人做饭,一人生火,俱未言语。
狭小的灶房里,尴尬又诡异的气氛缓缓漫开。
明舟虽久未下厨,但底子还在,切肉淘米很是麻利。
不多时,他便将咸肉丁下了锅。
裴修余光扫过一眼,往里猛添了几把柴,火势骤增。
明舟:“......”
他咬牙忍了忍,没出声。
动作迅速地翻炒几下,放入提前好泡的白米。
按照原本的做法,本该加水盖盖焖煮。
但裴修一个劲往灶孔添柴,这般猛火焖煮,十有八九会糊底。
明舟冷眼看着他小家子气的举动,心头也憋着一股劲,干脆不盖锅盖,用锅铲不停翻拌。
这厢苏缨刚拾掇完一捆药材,只觉得才不过眨眼功夫,二人竟端着烧饭出来了。
只是瞧着都有些狼狈。
裴修白皙的面颊被灶火烘得发烫泛红,鬓边浸出一层薄汗。
明舟不比他好上多少,也出了汗不说,宽袖还蹭上了点点油污。
“你们俩在灶房打架了?”
“没有。”
二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