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缓缓挪至自己的胸口,涩声道:
“这儿。”
“心口疼?”苏缨顿了顿,“你不是带着药么?”
“我服过了。”他道,“还是疼。”
早在跟着苏缨往后院走时,他就已经默默嚼了几粒护心丸。
效果甚微。
苏缨将指尖搭在他的脉上,察觉到脉象紊乱急促,微微蹙起眉。
“苏缨。”他轻声道,“抱抱我……我就会好些。”
余光瞥见廊下追着大黄来回跑的璞玉,苏缨摇头:“现在不行。”
裴修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口更疼了。
素来不会拒绝他的苏缨,为了旁人,甚至不顾他的心疾。
见他面色愈发苍白,苏缨心下不忍。
牵起他的袖子,在屋子里寻了个昏暗的角落。
再三确保门外看不见,便抬手握住他的后颈,轻轻按上自己的肩头。
苏缨低叹:“再没有比你这颗心更难伺候的了。”
裴修心中酸涩又欣喜,各种情绪混杂在一处,实在滋味难言。
……苏缨还是在乎他的。
尽管不是最在乎,他也能排第二。
“苏缨……”他闷声道,“你为何要在你婆婆面前,说我是你弟弟?”
听闻“婆婆”这两个字眼,苏缨一愣,才恍然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
“你会与弟弟同榻而眠么?”
“……”
“你会这样抱着自己的弟弟么?”
“……”
“你会吻……”
话未说完,便被苏缨一把捂住嘴。
她的脸被臊得通红,低声斥道:“……闭嘴!”
裴修支起头看她,眸子里的清光潺潺如溪。
须臾,微微启唇,软滑温热的舌尖拂过她的掌心。
苏缨身子一僵,倏地收回手。
“裴修!”她又羞又恼。
裴修垂下头,昏暗的角落里,二人气息纠缠。
“苏缨,我不愿做你的弟弟。”他哑声道,“我可以做……璞玉的继父。”
苏缨额角青筋抽了抽,拧起他一侧脸肉,咬牙切齿道:
“裴修,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