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我有事......与你说。”
苏缨本就急着赶在正午人流密集的时候出城,眼下却被这人缠住,实在端不住半分好脸色。
她冷着脸继续往前走,被张麒伸臂拦住。
他喘匀了气,鼻尖额角还冒着细汗:“这次真是重要的事,你信我。”
“有事就在这里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他想了想,微微倾身过去,声音压得仅二人可闻:“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真想出城,最大的阻碍并不是我。”
苏缨终于正眼看他:“不是你,又会是谁?”
“这里真不是能说话的地儿......你跟我走一趟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麒心道,要吃早吃了,哪还能留到现在。
苏缨默然。
她心中隐隐不安。
这种不安并不来源于张麒本人,而是他即将要对自己说的事。
暗忖片刻后,她松了口风:“去哪儿?”
张麒道:“跟我来。”
二人隔着一臂距离,并肩往城东去。
城东有一处湖泊,陈旧的栈道通往湖心的石亭。
冬日苦寒,结冰的湖面冷风肆虐。
一路过来鲜见人影,湖中的亭子更是空无一人。
张麒上了木栈,闲庭信步地往石亭去。
苏缨踌躇了几息,跟了上去。
“坐吧。”
他清尽了石凳上的积雪,抬下巴示意苏缨过来,随后在另一侧落座。
刻意留有距离,表明自己守着分寸,好叫她宽心。
“这里风虽大,但胜在空旷,不怕隔墙有耳。”他自嘲般笑笑,“我原是想把身上的斗篷给你,料想你也不会收,便不自讨无趣了。”
苏缨充耳不闻,坐下:“说吧。”
“我方才去守门的卫兵处打点关系,想撤了先前留的话,却意外得知——喻大人早在那场中毒事端后,暗中传令,不许你和裴三离开县城。”
“......喻大人?”
“是。”张麒道,“我不知他此举何意,为防有人暗中监视,我才寻了这个地方与你说话。”
苏缨敛了神色,陷入沉思。
倘若下令禁止他们出城的真是喻嘉言,那他们此番想混出城,几乎全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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