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明舟笑了笑,“只是我用又显得捉襟见肘了些,不甚体面,被我爹娘教训了好几次。”
“你穿着刚好,”他看着她,眸子在廊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留下吧,缨娘。”
苏缨想拒绝,可迎上他澄澈坦荡的眼睛,竟觉得无从开口。
见她没一口拒绝,明舟咬唇笑了笑,扯开话头:“你可知我这两个月在家做什么?”
苏缨摇头。
“念书。”他道,“我打算参加明年的童试。”
苏缨早前便听明彩云说过,明舟之所以成天跑山头打猎,原是不肯科举入仕。
参加童试……不就与自己的初衷截然相反了么?
“你这一跤,把脑子摔开窍了?”她道。
明舟十分喜欢苏缨与自己说些俏皮打趣的话,他笑意明朗:“不是你说的么?书中自有黄金屋。我也想看看,是否当真那般玄妙。”
苏缨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诚不我欺。”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远远瞧见暖阁透出的橙黄光线,明舟脚步放得更缓了。
“我们明日便会回平远,得等到元宵节前才能回来。”他道,“元宵节……北良的灯会很是热闹,你可要与我一同去看看?”
苏缨想也没想地应了下来:“嗯,我看彩云近来也被拘得可怜,正好出去散散心。”
明舟哑然片刻,期期艾艾道:“……她不去。”
苏缨不解地望向他,明舟的脸霎时便红得彻底,幸而他半张脸背着光稍作遮掩,不至于过于扎眼。
“范家早早递了帖子,元宵节那日,我家里人要去范宅。”他忙跟了句,“彩云也要去,她走不开的。”
苏缨迟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只有我们三人去了。”
明舟:“……”
他缓缓停下步子,指甲将掌心攥出几个深深的月牙。
“缨娘。”
苏缨回头看他,他立在那里,昔日清朗的嗓音无端有些暗哑:
“我想与你去,就我们两个人……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