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象。
从未有人像他这般,急乱地几乎要冲破胸口。
苏缨想起秦雪兰之前曾提过,裴修的心疾很严重。
甚至坦言,常人若患上这般严重的心疾,至多活不过十岁。
她说,裴修是福厚命硬之人。
而苏缨心里清楚,他并非福厚命硬,只幸在托身世家贵胄。
他这条命,是用无数珍稀药材堆出来的。
眼下若出了岔子,苏缨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给他续命。
“要怎样你才能好些?”她问。
裴修弯了弯唇角,笑得一脸无害:“你可以抱抱我么?”
苏缨:“……”
“你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草药味,我觉得很安心。”他一本正经道,“可以么?苏缨。”
苏缨默了半晌,缓缓坐起身,将他的双肩虚虚揽进怀里。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很纵着裴修。
明知不该这样,也无法拒绝他。
裴修双手紧紧扣着床沿,使出万分定力才没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只克制地将头抵在她的肩上。
“苏缨,你真好。”
她木着脸:“我不好。”
肩头便传出一声轻笑,将她的手重新按上自己的胸口。
掌心下的跳动不似方才急乱,竟变得沉缓有节律,几乎与正常无异。
“只有你能做到。”裴修嗓音含笑,“还不够好么?”
苏缨哑然。
若非亲身经历,她必然不信世上竟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感受着掌心传来沉稳有力的跳动,她竟有些无措,伸手想推开他。
裴修一直规矩放置的手忽然抬起,以轻柔且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抱住。
“等等,好么?”他温声道,“容我再缓缓。”
苏缨认命般合了合眼睛,默许了。
一室寂静中,她僵硬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不再别扭地绷紧脊背想要拉开距离,顺着惯性轻轻靠向他。
裴修不自觉收紧双臂,头也往她肩上埋得更深了些。
良久,他颤声唤道:“苏缨……”
“嗯。”
我好喜欢你。
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他快要被无法付诸于口的爱意撕碎,却别无他法。
只能如同溺水之人找寻救赎一般,一遍遍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