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雪兰带来的防疫汤药,二人便去了药帐。
她们到时,里面已经站着三五个郎中,见秦雪兰进来,纷纷看向她。
有个而立之年的男子开口道:“秦大夫,这药怎么配?”
秦雪兰斜眼睨他:“龚言,你也是大夫,问我做什么?”
龚言便苦笑:“不是你说的,以前在医书上看过这一病症?”
“我也说过,当初只随便扫过一眼,具体如何医治记不清了。你是知县大人花银子请来的,而我是分文不取自愿来的,不知道白送的没好货么?你别老想着指望我,总得值那二十两纹银不是?”
“……你!”
龚言有些恼了,旁边一名老者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疫病当前,别为些旧怨坏了大事。秦大夫,这次的疫病与以往全然不同,你有何看法,不妨说来听听,我们也好探讨一二。”
这位老者姓孟,名飞白,是秦雪兰亡父的旧友。纵使她性子再泼辣,对他也多两分敬重。
“孟叔,我只知这病症从寒,用药自然以温补为主。那些个咳嗽流涕的,另外对症下药,旁的再没有了。”秦雪兰道。
孟飞白沉吟着点头:“这疫病传播虽广,却不如以前致命。眼下城中死了百十号人,我查过他们的脉案,皆有既往病史,本也是身子不大康健的,到底是死于疫病还是旧疾,只能等仵作查验后方可知晓。”
龚言面色依旧不大好看,还是道出了自己观察的疑点:“疫民的病症虽不尽相同,但感染疫病之人多是老弱病残,亦或是年岁尚小的稚子……”
另一个中年男子摇头:“此言差矣,方才我去各帐走了一遭,发现后半夜送来的疫民中不乏体格健壮的青年。”
话音落下,帐中一片沉默。
“兴许只是身体康健之人发病较晚,并不能说明什么。”苏缨道。
众人纷纷抬眼望向她,孟飞白问:“这位小姑娘是?”
秦雪兰道:“是我徒弟,苏缨。”
苏缨没吭声,她虽跟着秦雪兰学医,但还没正经拜过师。
“徒弟?”孟飞白面色微沉,“秦大夫,家传的医术怎能外传?”
秦雪兰浑不在意:“祖训还说传男不传女呢,我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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