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犹豫的,将门拍在了那人的脸上。
张麒眼中兴味更浓,接着敲门道:
“开开门,不然我翻墙进来了。”
等了半晌也没有动静,他果真扒着院墙,翻了进去。
身形轻便地落了地,张麒拍去衣袂上的灰尘,四下打量。
扫过那一方菜园和角落里的鸡笼,他扯了扯唇角:“我才多久没来,怎么添了这许多东西。”
言语间颇为熟络,仿佛是前来串门的亲友。
苏缨没理他,垂目临字。
裴修亦面色平淡,只暗中攥紧了盲杖,侧身将苏缨挡在身后。
先吃闭门羹,又遭无视,张麒却无丝毫恼意,反倒看上去心绪颇佳。
他兀自转了转,像是在盘算什么。
临了,他走到二人跟前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轻飘飘抵在桌面上。
“别不理人啊,我是来给三郎赔礼道歉的。”
二人依旧没搭理他。
张麒从屋里顺了张椅子出来,在桌对面坐下,架着手,颇有些要与他们僵持到底的意味。
“我听明九说,他上门赔不是,给了两只母鸡几贴伤药。你们欣然接受,还与明家那对双生兄妹走得极近。”
他将那张纸往前推了推,目光赤裸裸地在苏缨脸上打转:“我给的诚意更足,当真不看看?”
那张纸被推到眼下,苏缨的余光一扫,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怔。
她抬眼,迎上张麒晦暗不明的目光。
“我舅舅是县里的捕头,前些日子我打听你们的来历,才偶然得知——”
他唇角牵起玩味的笑,“这院里虽住了两个人,却只记录了一个人的身份文书。”
“这位……”张麒转向裴修,“裴家三郎,对吧?你连进城都没有出示文书,花了足足三两银子打点,当真是令人记忆犹新。我找到那日守门的士兵一问,他立时便想起来了。”
苏缨不意与他虚与委蛇,开门见山道:“你想做什么?”
“我说过了,我是来给三郎赔罪的。”
张麒笑了笑:“除此之前,我尚有一桩私心。”
“我想与你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