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大一样。
她看着手中满当当的一碗饭,立时明白为何不一样了——
幼时母亲做的烧饭,可不会放这么多咸肉丁。
苏缨饿狠了,吃了两大碗,明舟心情大好,说下回再给她做。
饭后,苏缨去收拾碗筷,又被明舟赶出了灶房。
明彩云瞅着自家哥哥那副不值钱的样儿,忍不住揶揄道:“我爹要是瞧见他如今这德行,怕又要好一通发作。”
苏缨不解:“为何?”
勤快不是好事么?
“嗐!”明彩云翻了记白眼,“还不是那套‘君子远庖厨’的酸腐规矩。我哥有一回不过是看了刘婶做饭,就被我爹罚去跪祠堂。他天生犟骨头,跪了一宿,第二日照去。就像他上山打猎这事,也不知挨了我爹多少回鞭子……”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苏缨只静静听着。
苏缨从不过问明家的事,只是明彩云极爱拉着她闲聊,许多事都是从她话中得知的。
譬如,明父在县里任教谕,明家长兄中举后远赴京师做官,正预备后年的春闱。
又譬如,她起初以为明舟打猎是为了养家糊口,后来才得知,他只是不愿走科考的路子,家里人又总爱念叨,索性图个耳根清净,常往山上跑,一来二去便爱上了打猎。
其实从明家兄妹的言语和穿戴,苏缨也大抵能猜到,明家虽谈不上多富贵,至少也是殷实富足的人家。
苏缨曾问过明彩云,为何总往她这儿来。
明彩云只笑得眉眼弯弯:“我跟二哥都觉得与你们有缘么!”
苏缨不解。
他们起初上门还是为了给明九讨说法,明舟认出她后,便觉得有缘了?
相处下来,这对兄妹为人热忱坦荡,实在让人生不出反感。
苏缨便默许了他们的到来。
当然……也是因为明舟做饭的手艺委实不错,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照比店里也不差什么。
收拾妥当,明舟出来,与她们一同坐在柿子树下吃枣。
柿子树早已挂了果,只是眼下还泛青。
明舟仰头望了望缀满枝头的柿子,问苏缨:“缨娘可吃过脆柿子?”
苏缨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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