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走过来,然后他就看见了站在吧台后面的丰川祥子。
那一刻,林北的反应只有一个——
不是!说你是祥子,你还真是祥子啊?!我还以为你只是名字撞了呢!
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显然比林北想象中还要高,连丰川祥子都站在他面前了,那臭企鹅高松灯和粉切黑的唐笑还远吗?
丰川祥子也注意到了林北。
她和齐藤木子是在居酒屋喝酒时认识的老友了,每次相聚,齐藤木子总是不厌其烦地说起这个叫林北的男人,说他怎么怎么好,又讲一些鸡零狗碎的趣事。
丰川祥子何其熟悉自己的这位老友。
每当提到林北君时,齐藤木子都眉飞色舞得藏都藏不住!这分明就是恋爱了,至少也是动了心。
而当丰川祥子看了看尼古猫猫把烟头悄悄塞进沙发缝隙的小动作,又看了看她那双时不时朝林北方向飘忽的眼神,这个小动作,显然是林北在场才有的反应。
“看来……这是齐藤木子的情敌?”
丰川祥子默默打量着尼古猫猫的屌样,又将她和平日里端庄大方的齐藤木子放在一起对比了一番,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轻视,只是从客观角度来看,这位青毛猫娘大概只有建模层面能和齐藤木子碰一碰。
而林北已经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毕竟不管是谁来到这个世界,遇见了丰川祥子,谁不想急头白脸地上前问候一下呢?
“你好!我是林北!”
丰川祥子回过神来,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丰川祥子,也是齐藤木子的朋友。林北君,希望你能在这里玩得愉快。待会儿会有一场乐队表演,请务必期待。”
即便她已经开了这家咖啡店,丰川祥子也没有放弃对音乐的热爱。
自从和高松灯她们和解、彼此原谅之后,她们就经常串门切磋,互相捧场,偶尔还会即兴合奏一曲。
而今天,恰好就是她们约好表演的日子。
林北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演出开始还有不到半小时。
他默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思考待会儿到底会不会看见那个粉毛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