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一切一切的感觉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幻觉。
齐拂意被他骤然抱住，有一瞬间的怔愣，举着一双无处安放的手。
对方的呼吸粗重灼热，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颈窝，也唤回了她的神志。
感觉到他有些颤抖，思考了一会将手搭在他腰身上，慢慢的拍了拍。
“哪吒，好久不见。”
她真坏，真的，竟然偷偷摸人家腰。
哪吒轻声道：“痛不痛啊？”
一千多年，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
齐拂意沉默片刻才摇头：“不痛。”
半开玩笑道：“就跟被哄睡一样。”
怎么听哪吒这问题，她身体不是直接消散？
那一击下去，她的分体不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吗？
“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道祖把你带走了，别的，我也不知道。”
哪吒垂下眼帘，缓缓松开她，当时眼里只有她毫无生气的模样，哪还想得起看其他什么事。
跟她并肩坐在墙头上，牵着她的一只手，上下打量她。
“这具身体，是之前的，还是新的？”
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齐拂意摇头：“是本体，是最开始跟你遇见的本体，伐纣路上的身体是师兄幻化的。”
最开始……
哪吒握着她的手骤然捏紧，眼神越发灼热，带着欣喜。
语气十分肯定：“你记起我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令人愉悦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齐拂意回握了他一下：“对，记起你了。”
撩开他手腕上的衣袍，没见到大金镯，视线往上，在脖子上套着。
视线又落到他腰间，没看到眼熟的红绫，是黑金色莲纹腰封。
“混天绫呢？”
“在房间里。”
哪吒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很快，探头探脑的红绫便游蹿了出来。
混天绫原本是慢悠悠的游着，看到齐拂意惊的蹿高一瞬，速度提升一倍不止。
先是缠绕住哪吒的一条臂膀，后又探出一头去触碰齐拂意，去贴她脸颊、颈脖、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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