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端着塔,认不出。”齐拂意语气十分自然。
认出来才有鬼了,第一次见托塔李靖,对方胡子邋遢,眼下青灰明显,眼神四处警惕乱瞟,整个人看着还有些疑神疑鬼的感觉。
哪里像现在这样,一把长剑舞的行云流水,人也精神奕奕,精神抖擞的,半点不见前段时间狼狈模样。
哮天犬汗颜:“哪吒被困,他确实不用睡觉都端着塔,也不用时刻紧绷着精神警惕。”
这些天真的是轻松不少,人的精神气都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黑眼圈都没了。
齐拂意小声道,眼神跃跃欲试:“你说,要是他塔没了,哪吒会不会一枪囊死他。”
哮天犬看着她隐隐兴奋,好像要搞事情的表情,心里焦急,满脸惊慌。
“祖宗!姑奶奶!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这还在打仗,可不能内斗啊。”
少一名将领就少一份伐纣助力,虽然他也觉得李靖怪不是个东西,但此刻应该以大局为重。
齐拂意收敛脸上的表情,轻咳一声:“安了安了,我随便说说,瞧你吓的。”
哮天犬不嘻嘻,安心不了一点,还记得他说的吗?这人不正经。
所以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齐拂意万万没想到仅仅那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给哮天犬留下了一个不靠谱的印象。
此刻她挥了挥手:“走,下一个地点。”
哮天犬离开前回头怜悯的看了一眼李靖,自求多福吧,他劝过了嗷!
心里觉得,西岐来了这个小魔头,往后的怕是不会无聊了,辈分又高,真闹起来,谁能管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