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
“但是我听景元说,仙舟内部好像,出了点问题?”
说到这里,飞霄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移了话题,见此,华沉默了些许开口。
“嗯,又出现了一些问题,这是不可避免的,只不过这种事就交给景元处理就好。”
“在当年,滕晓带他亲身经历过那件事,对于这种人,他不会手软的。”
华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而飞霄则是有些疑惑。
“不是,元帅哪件事儿啊?我咋不知道呢?怎么元帅你也变谜语人了?”
“……那件事关乎仙舟的未来及其发展,所以我压了下来,没几个人知晓,你师父月御应该是其中之一,但她不在了。”
元帅的话语变得冷淡了起来,飞霄听着她的话语,抖了一下,虽然仅仅是通话,但飞霄也能隔着老远感受到那一股子冰寒。
“看来,这是元帅的伤疤啊……”
飞霄这么想着,毕竟揭人伤疤这种事,她还是做不到的。
“怀炎老爷子可能知道,但他从来没说,那就证明这件事并不是啥好事,所以我也没必要去探究……”
“毕竟,有些时候还是不知道为好……”
飞霄打了一个颤说着,毕竟光是通话里都能感受到寒意了,她可不想被元帅收拾。
好奇心害死猫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此刻,后方营帐之中,椒丘正眯着眼,拿着羽扇,桌上摆着各种辣味,正中央则是一个正宗的红油火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椒丘看着帐外,笑着眯着眼开口。
“貘泽,不来吃两口么?”
“……”
“战时期间,你有闲心吃这?”
貘泽沉默了一番之后,进入了营帐,看着椒丘开口。
见此,椒丘笑了笑,看着他。
“此战已成定局,无非也就是多几天的问题,何必那么认真呢?”
随即,椒丘指了指这一桌丰盛的佳肴开口。
“吃点?”
“不用,不爱吃辣,你自己留着吃便好。”
貘泽摆了摆手,虽然说这一战之中,云骑军也不是没有伤亡,但都是伤,并且都是轻伤。
以仙舟人的身体素质,没多久就能恢复。
因此,此刻的丹鼎司就显得空闲了许多,不然椒丘也不大可能在这里吃上火锅。
“将军的月狂……”
貘泽缓缓开口,见此,椒丘叹了口气。
“还是只能暂时压制缓解,无法根治,不过高层那边倒是给消息了,让此次演武仪典的时候过去,或许有意外之喜。”
“最好是喜,而不是忧……”
面对着椒丘的话语,貘泽话语说完之后,便缓缓隐于周边的黑暗之中,只留椒丘一人。
“我也这么希望,但希望不是现实,会发生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椒丘叹了口气,笑了一下,随即,他看着那仙舟高层给飞霄发来的消息,叹了口气。
“哎……医者不自医啊……”
椒丘缓缓睁开了双眼说着,对于高层的消息,飞霄看不出来,他还看不出来么?
但他没有办法,赤月在呼雷那边,这也同样意味着飞霄与呼雷必有一场争斗。
而这场争斗,并非个人,而是种族……
而当画面一转,此刻的幽囚狱底……
“阿嚏!!”
一道极为恐怖的咆哮声充斥整个幽囚狱底,自黑暗之中,一只身形庞大,形似兽人的存在正出现在其中。
身上绑着锁链,眼中冒着红光,锋利的爪子和尖牙,以及其上那早已干涸许久的血液都在预示着其恐怖。
呼雷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有些意外。
“我什么时候也会打喷嚏了?”
“我变弱了么?也对,几百年过去了……”
“这段时间,步离人应当诞生出比我更强之人,带领步离走向兴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