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有些无力的举起杯子，懒懒道：“你姐姐不是也很喜欢他？”
苏明珠咯咯咯的笑起来：“因为我姐姐也是变态啊，恶魔和神明就是会互相吸引的。”
“书媛姐姐，你太柔弱了，又不够聪明。你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又没有玉石俱焚的勇气，你这样是坐不到神明和恶魔的赌桌上的。”
林书媛惨淡的笑了笑：“明珠，给我讲讲你姐姐的事吧！”
苏明珠的声线很甜美，哪怕是讲那样惨烈的事，语调依旧甜得像裹了蜜。
林书媛听着听着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下来。原来是她错了，即使姜柠在她的处境也不会和她不一样。
她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苏明珠望着她染上薄醺的眼眸，微微凑近。漆黑的瞳孔像蕴藏着微光，深邃如黑洞，裹挟着极强的引力，牢牢攫住林书媛的心神，让她恍惚失神。
“书媛姐姐，你恨姜柠吗？”
“我恨她，没有她顾淮就不会爱上她”
苏明珠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你该恨的真的是姜柠吗？”
“不是的......是林家，是他们毁了我，她们把我当商品，当物件......”
苏明珠笑的越发甜美：“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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