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发挥不了一点。她没办法,只能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试图撒娇或求饶:
"求求你了……”
她凑到他耳边,夹着嗓子:“**”
男人听到了,他温柔的亲吻着他的爱人,爱怜的拥着她,很有耐心的哄道:
"宝贝,下次你真的想求饶的话、"
"就不要在这种时候这样叫我。"
他顿了顿,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笑意:"乖,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这一次她连呜咽都发不完整了。
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窗外的天色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只有那盏台灯一直亮着。
见证了所有爱怜、欲望和纠缠。
最后,他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裹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哭了,宝宝**的样子很漂亮。"
“乖,不喂了好不好,别哭了宝贝。”
..........
姜柠真的很想对他竖中指,但她没有力气了,而且她也不敢。
顾淮明显还有余力,她不敢挑衅他。
人固有一死,但她不能这样死,太丢人了呜呜。
但是这真的也太离谱了!
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吗?
她和他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吗?他真的不累吗?
姜柠恍惚的想,看来她果然不适合当外科医生。
顾淮低头看她微微张着嘴唇,满脸的怀疑人生,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在他胸口拱了一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发顶。
"睡吧。"
“我的宝贝。”
“我的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