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虽然李世民的嘴角是疯狂上扬的,甚至眼角都带着笑意。
但是眼眸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没有半点笑意,只有凌厉杀机。
沈恪被这股无形的杀气激得打了个寒颤,赶紧干咳了一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咳!那个,二公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咱们眼下打算如何应对?这长春宫咱们还待下去么?”
李世民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慢地伸出手,从案几上将李玄霸的那封信重新拿了起来,捏在指间。
“大概,是准备拔营回长安了吧,”李世民看着信纸,“太原已失,关中震动。这长春宫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沈恪惊了,脱口而出:“您真打算现在就回长安去抽四公子啊?那这边的防线怎么办?”
“谁说我是回去抽他的?”
李世民微微偏过头,将手里的信纸随意地扔进了一旁的炭盆里。
火苗瞬间窜起,将那张写满了怒火的信纸吞噬殆尽。
他看着跳跃的火光,眼神变得深邃。
“我回长安,自然是要去处理另一件要紧的事情。”
李世民转过头,那双倒映着火光的黑眸,直直地看向了沈恪,语气中透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或许,等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一直困扰着我的某些问题,也就有了最终的答案了。”
“啊?”
沈恪被这打哑谜般的话给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挠了挠头,敷衍地应和道:“那行,那咱们就收拾东西回长安呗。”
看着沈恪这副呆傻模样。
李世民无奈地发出了一声轻笑。
下一秒,李世民一把揽住了沈恪的肩膀,将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将手盖在沈恪的脑袋上,用力地揉搓了起来。
“哎呀,我们家阿恪,怎么能这么招人稀罕呢。”
“放手!你别弄我头发!”
沈恪疯狂挣扎,两只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发髻,大声吐槽道:“二公子你少来这套,你每次用这种语气夸我的时候,你的潜台词其实都是说我不聪明对不对?”
李世民不仅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哪有,阿恪你这么说,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沈恪:“松手啊————”
李世民:“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