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完美的呢?”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杜如晦,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幽幽地插了一句嘴。
“沈参军这心态,哪里是懒惰?这分明是犹如那云游四海的仙人一般,超脱物外,与世无争啊。”
沈恪:谁?我么?
完全没想到自己在杜如晦这里的形象这般与众不同,沈恪不好意思了两秒后,马上就来劲了。
“嘿嘿,杜先生好眼光,感谢夸奖。”
感谢完夸奖后,沈恪看着杜如晦眼底因为连日熬夜而泛起的乌青。
作为一个知道历史走向的现代人,沈恪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隐忧。
他记得,房玄龄算是比较长寿的,活到了七十岁左右,但是这位杜如晦,在贞观没几年的时候,就因为积劳成疾早逝了。
这可是绝顶人才啊。
想到这里,沈恪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意,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其实我觉得吧,房先生,杜先生,你们二位为了大军的筹谋,确实是太拼命了。”
沈恪诚恳地劝说道:“这天下是打不完的,公文也是批不完的。你们一定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尤其是您,杜先生。”
突然被重点点名的杜如晦愣了一下。
他一脸迷茫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没错,”沈恪笃定地点了点头,“就是您,杜先生,您平时干活比谁都拼命,您可千万得注意劳逸结合啊。”
杜如晦满脸疑惑,甚至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为何独独是我需要注意身体?房先生年长我数岁,怎么看也应该是优先问候房先生吧?”
一旁被点名的房玄龄,无语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也没有反驳,只是同样好奇地看向沈恪。
这下轮到沈恪卡壳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我看过历史书,上面写着你的病逝时间吧?
他连杜如晦到底是得什么病死的都不清楚,只能大概猜测,肯定是上班上的。
沈恪:所以上班真的是万恶之源啊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