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秦王府的事情,沈恪看着窦皇后那因为刚才多说了几句话而微微喘息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向来是个不怎么把封建尊卑放在眼里的人,此刻更是连铺垫都省了,直接转头看向站在窦皇后身旁的心腹大宫女。
“云香姐姐,”沈恪直白地问道,“皇后娘娘这身子怎么瞧着这般虚弱?可是最近事务太多,累着娘娘了?”
云香轻轻叹了口气:“沈参军有所不知,这后宫里从六局一司的重组,到各宫各院的开销定度,全都是娘娘一个人在拖着病体日夜操劳。再加上陛下前朝政务繁忙,娘娘还要替陛下分忧……”
“那怎么行,”沈恪急了,直接转回头看向窦皇后,“娘娘,您现在可是千金之躯,那些小事,您完全可以交给下面的尚仪局或者那些妃嫔去干啊,您何必事必躬亲?”
窦皇后看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阿恪,你虽懂怎么做事,但这后宫你却不懂。这六宫初建,若是不把规矩从源头上定死,日后定然是要生出祸端的。”
沈恪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确是不懂宫里面的那些明争暗斗,按照网络上的说法,他这样的性格,在宫斗剧里应该是前三集就会被淘汰的。
“但不管怎么说,身体才是第一位的,再大的规矩,能有您的凤体安康重要吗?我相信,陛下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沈恪那句“陛下肯定也是这么想的”,窦皇后微微一怔。
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波澜。
旋即,窦皇后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的,阿恪。”
随后,窦皇后看着眼前的沈恪,脸上的郁结舒展了几分,温声道:“不过,还是和咱们阿恪说话最是轻松。”
沈恪:什么叫说话比较轻松?
皇后娘娘你其实就是说我说话直白好懂吧?
沈恪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也是,这后宫可是名利场,每天接触的那些妃嫔和女官,说句话恨不得拐上十八个弯。
在这种环境里当皇后,还得揣摩皇帝的心思,这换了谁来,心力交瘁也是早晚的事。
不过,沈恪可不想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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