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此薄彼,难道还不是因为,在你心里,觉得与如晦共事,比与我房某人共事要来得更加舒坦吗?”
沈恪:………………
“房先生……您真的是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沈恪开始了解释:“我之所以帮杜先生干活的时候看着比较开心,纯粹是因为,最近这段时日,长孙公子他被留在长安城了,没有跟着咱们随军。”
“长孙公子?”房玄龄愣了一下,这怎么又扯到长孙无忌身上去了?
沈恪:“对啊,以前长孙公子在的时候,我不仅要帮您,还要帮长孙公子,他的事情非常多,那不就相当于要额外做很多事情吗?”
沈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呀,长孙公子不在,我现在虽然要协助您和杜先生,但这工作总量比起以前,那是少了很多的。”
沈恪:“工作少了,我自然就会非常开心。”
怎么都没想到是这般朴实无华的想法,房玄龄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因为长孙公子不在的缘故,那房某便放心了。”
虽然还不知道房玄龄真正在意的点到底是什么,但是沈恪还是努力地开始端水。
“无论是房先生还是杜先生,在我沈恪的心里,那都是这天下优秀绝顶之人,能够有幸跟在二位这样优秀的大能身边,那简直是我沈某人这辈子修来的最大荣幸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感情充沛。
然而房玄龄听完后,却微微蹙起眉头,上下打量了沈恪一番。
随后,房玄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阿恪啊……你这话,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沈恪愣了一下:“我前几天去秦王殿下送文书,听那些来投奔的将领,跟殿下表忠心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呀,我觉得挺好听的,就学来了。”
“那些粗人武夫为了谋个前程,自然是满嘴的阿谀奉承。你是个清白人家的孩子,你以前那般便极好。”
“以后,你以前是怎么说话的,现在就还怎么说话。那些虚伪的客套话,不适合你,听着奇怪。”
沈恪:“哦哦。”
完了,感觉房玄龄好像真的把他当儿子看了。
怎么说话都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