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来说,大典这种庄重繁琐且讲究礼法的大事,自然是有礼部的那些老学究和太常寺的官员去操办的。
沈恪本以为自己顶多也就是在旁边帮着算算开销的账目,结果万万没想到,李渊大手一挥,直接让他作为“总协调”,参与进了整个大典的统筹规划之中。
大丞相府的书房里。
沈恪看着手里那一长串犹如天书般的登基流程、百官站位、祭天礼器名录,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老爷,您没开玩笑吧?”
沈恪哭丧着脸,手里捏着那一沓卷宗,语气里充满了不自信:“这种大场面,我哪里做过啊,您确定要叫我来统筹吗?以前大隋留下的那些礼部官员,那不都是现成能用的熟手吗?您交给他们去办,保证稳妥啊。”
李渊正低头批阅着各地呈上来的劝进表,听到沈恪这推三阻四的抱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小子一如既往的不求上进,十分有趣。
他放下朱笔,走到沈恪面前,伸出手,熟练且用力地在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叫你做个事,废话怎么这么多?”
李渊微微眯起眼睛:“怎么?难不成是觉得这活儿太累,不想给朕做事?”
第一次听到李渊的自称,沈恪求生欲拉满,马上就改了口。
“没有这回事的,陛下。”
沈恪猛地站直了身子,双手抱拳,大声表起了忠心:“小的只是纯粹担心自己能力不足,万一做不好,搞砸了这种重要的大典,那小的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见沈恪这改口改得如此顺畅自然,甚至连一点磕巴都没有,李渊被逗得仰头大笑,笑骂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以前倒没发现你竟然还挺机灵的。”
沈恪厚着脸皮接下了这句夸奖:“小人向来都是很聪明的呀,这是陛下您慧眼识珠。”
“是聪明。但就是懒了一些,成天就想着偷闲。”
李渊笑骂了一句,随后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认真而温和起来,解释了为什么非要用他的原因。
“皇后身体不好,受不得半点劳累。这场大典,内廷外朝的事务繁杂,她又最是信得过你办事的稳妥,”李渊拍了拍沈恪的肩膀,叹息道,“大郎和二郎如今正领兵在外出征,玄霸那身子更是经不起这等折腾。思来想去,这种要紧的事情,也就只能指望你多多上心,替朕和皇后分忧了。”
大老板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是打感情牌,又是晓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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