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那缩成一团的醉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平时看着轻飘飘的,死沉死沉。”
抱怨归抱怨,李世民还是认命地弯下腰,扯过床榻里侧的厚棉被,粗鲁但却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沈恪的身上,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就在李世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床上的沈恪突然猛地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李世民的衣角。
“别走!”
沈恪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大声喊道:
“二凤!给我签个名再走!就签在我的衣服上!我要拿去当传家宝!”
“签什么名?”
李世民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角,气极反笑。
“行啊你沈恪,平时装得像个小道学一样,这几碗烈酒下肚,狐狸尾巴全露出来了。这叫二凤的小娘子到底是哪家的姑娘,竟然把你迷成了这副死德性,做梦都惦记着要人家的什么签名?”
李世民摇了摇头,嫌弃地帮他把手塞回被窝里:“出息,等明天你酒醒了,看我怎么嘲笑你。”
说罢,李世民吹灭了屋里的烛火,关上房门,神清气爽地回去睡觉了。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沈恪的脸上时,他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嘶——”
沈恪刚试图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阵仿佛有人拿着铁锤在他脑子里疯狂凿击的剧痛。
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他靠在床头,揉着快要炸裂的太阳穴,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走了进来。
“沈小郎君您可算醒了。”丫鬟赶紧把沈恪扶了起来,将醒酒汤递到他嘴边,“这是二公子昨夜特意吩咐厨房熬的醒酒汤,一直温在炉子上呢,您快趁热喝了,压压酒气。”
沈恪灌了半碗,那股温热的药力顺着食管流进胃里,总算是把那股想吐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他靠在床头,揉着快要炸裂的太阳穴,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
“……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