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段老弟,你误会了,我没有说你在骗我的想法。”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毕竟,沈恪那孩子,在咱们这边上下,谁不知道他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段志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盯着长孙顺德看了好一会儿,胸膛剧烈起伏着。
直到长孙顺德被他盯得有些发毛,疑惑地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段志玄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颤抖:“所以,长孙大哥……在阿恪和我之间,你觉得……那是我的问题咯?”
长孙顺德这回倒是没有说话。
但是,他看着段志玄的那个眼神,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已经明显地给出了答案。
沈恪那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能有什么错呢?
那肯定没错啊。
既然沈恪没错,那肯定就是你段志玄的问题了。
“……”
军营的大门前,寒风萧瑟。
段志玄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半捂着自己的嘴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发生剧烈的崩塌。
他看了看长孙顺德那离去时依然坚信沈恪是个好孩子的笃定背影。
段志玄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不是。
这到底是沈恪那个小狐狸崽子太能伪装了,以至于把唐国公这边上上下下的大人们全蒙骗了,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险恶真面目?
还是说……
段志玄摸了摸自己那张粗糙的脸庞,脑海里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
还是说,难道刚才在酒肆里……
真的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太过分,从而对那个“单纯善良”的孩子产生了什么误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段志玄在风中凌乱地喃喃自语,彻底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