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恪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三公子。”沈恪有气无力地拒绝道,“我宁愿自己跑腿,也不想身边一天到晚跟着两个人。那种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的感觉,太不自在了。”
作为一个习惯了自由和独立空间的人,沈恪对那种前呼后拥的做派一直都敬谢不敏。
他享受的是统筹全局的成就感,而不是那种被人伺候的排场。
李玄霸上下打量着沈恪,随后说道。
“阿恪,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一个人。”
李玄霸语气中充满了不解:“我总感觉,你心里的追求,和这世上所有人的追求都不一样。”
沈恪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还真是。”
“那你且说说,你这与众不同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沈恪看着李玄霸,诚恳地回答了四个字:
“没有追求。”
?
一时间,李玄霸被沈恪呛得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次的沉默时间格外长。
最后。
李玄霸深吸了一口气,连半句话都懒得再说了。
他直接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扔在了沈恪的面前。
然后,李玄霸便径直朝着里间走去。
“哎?三公子?”
沈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他赶紧从垫子上爬起来,指着桌上那本册子追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李玄霸的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这是二嫂特意派人送给你的画册。”
李玄霸的声音从里间飘了出来,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二嫂说,这本前朝名家的画册,或许能有助于稍微提升一下你的画技。”
一听这话,沈恪顿时就不乐意了。
只听他抱怨道:“嫂夫人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我最近明明练得很勤奋了,我的画技也没有那么烂吧?”
话音刚落。
里间的门帘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微微挑开。
李玄霸探出半个身子,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挂着一副疑惑表情。
“咦?”
李玄霸微微歪了歪头,发出了反问:
“你居然……有画技这种东西存在吗?”
沈恪:…………………
你等着李玄霸。
等我以后我的画进入国家博物馆的时候。
你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