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如一根手指头。”
窦氏被他这浮夸的词汇逗得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倒是比我还要有信心。”
沈恪:“其实,我是对咱们二公子特别有信心!有二公子这种将星在前面冲锋陷阵,还有打不下来的城池吗?”
听到沈恪如此推崇自己的儿子,窦氏的心里自然是熨帖无比。
她看着沈恪,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道:“那依你的想法,老爷以后……当真能坐上那位置?”
“那必须的呀。”
沈恪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为了让主母开心,他更是大包大揽地夸下了海口。
“等老爷坐上那位置的那天,那大典和仪式,您一定要交给我来全权负责,我保证给您办得风风光光的。”
若是换了别的,听到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讨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早就吓得脸色苍白了。
但此刻,一切都还在未定之天。
沈恪这番充满了盲目自信和吉利话的保证,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地击中了窦氏心中最柔软也最期待的地方。
“好,好,好!”窦氏开心得连声说了三个好字,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若真有那一日,我定让你来掌管这最热闹的盛典。”
*
从主院退出来的时候,沈恪的心情还是美滋滋的。
然而,当他推开自己房间门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清醒了过来。
等等。
刚才……
他是不是拍着胸脯说,要全权负责大典?
沈恪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
卧槽!
他懂个屁啊。
沈恪绝望地走到案几前,直挺挺地瘫了上去。
“完蛋了完蛋了……我这张破嘴啊,怎么一激动就给自己揽了个这么大的活儿啊!”
正巧,李玄霸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温补汤药从外面走进来。
看着瘫在案几上生无可恋的沈恪,李玄霸挑了挑眉:“你这是走火入魔了?”
沈恪欲哭无泪地抬起头,把自己刚才在窦氏面前夸下的海口,一五一十地哭诉了一遍。
听完沈恪的解释,李玄霸叹了一口气。
“你还真是敢说,之后你还是找个借口,赶紧去母亲那里推脱掉吧。”
“三公子难道是怕我办砸了?”
“办砸了倒在其次。阿恪,你是不是忘了,大典那是由太常寺和礼部专门负责的。而更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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