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转了个身,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了李玄霸。
沈恪:“三公子,您这话可就说错了。”
沈恪:“二公子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确实是绝世无双。但是!我觉得,三公子您,同样也是与众不同,令人高山仰止的存在。”
李玄霸翻书的手微微一顿,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这变脸的速度倒是快。我一个连马都骑不了的病秧子,怎么就让你高山仰止了?”
“那是三公子您不愿居功。”
沈恪:“三公子您,那就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绝世谋士啊。您博览群书、智计百出,在阿恪心里,三公子您的智慧,简直犹如皓月当空,深不可测,是我等凡人只能仰望的巅峰啊。”
“……”
站在一旁的李智云,整个人都傻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是……
李智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种级别的阿谀奉承。
而且,沈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真诚,语气是那么的坚定,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尴尬和停顿都没有,简直就像是发自肺腑的肺腑之言。
而原本还板着脸的李玄霸,听着这番吹捧,虽然面上依旧努力保持着清冷,但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却已经出卖了他此刻并不糟糕的心情。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李玄霸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滚去前衙找你的二公子吧。”
“是,阿恪告退,三公子您好好歇息。”
见李玄霸的心情好了不少,沈恪见好就收,美滋滋地拉着还在发呆的李智云,出了书房。
出了院子。
李智云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撼之中。
他仰起头,看着身边的沈哥,眼神中除了原有的亲近,此刻更是多出了敬畏。
“沈、沈哥……”李智云结结巴巴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词……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沈恪背着手,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嗨,这算什么。多读点书,自然就信手拈来了。”
李智云:真的吗?那看来我还是学的太少了,以后我也要多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