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了这清脆的背景音,整个跨院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落雪声和火炉里炭火爆裂的轻响。
对于这种安静,李玄霸对此接受良好,甚至可以说是身心舒畅。
他本就喜静不喜动。
以前他虽然觉得沈恪话多,但因为沈恪说的那些市井见闻和奇思妙想都不算废话,所以他也就默许了。
如今既然沈恪当个哑巴,李玄霸乐得清静,捧着书看了一整天,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然而,有人欢喜,就自然有人愁。
李世民以前回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找沈恪闲聊。
因为无论他抛出什么样天马行空、甚至离经叛道的话题……哦,军事除外,沈恪都能接得上话,而且总能给出一些新奇的见解,两人一聊就是大半个时辰。
接连被冷落了三天之后,李世民终于忍不住了。
他蔫头耷脑地坐在了长孙氏的身边,开始大声地倒苦水。
“观音婢,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阿恪好端端的怎么就开始倒嗓了呢?他倒嗓也就罢了,居然还为了护嗓子,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憋死我了。”
“二郎莫急,阿恪也是为了日后着想,倒嗓这关总是要熬过去的。”长孙氏温声细语地宽慰着,她略一思忖,便出了个主意,“既然你这般想与阿恪闲聊,他如今又不能言语,那你何不试着与他书信交流?”
李世民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李世民兴奋地从榻上跳了起来,立刻吩咐小厮:“快!研墨!铺纸!”
得了长孙氏的提点,李世民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他伏在案几前,提着笔,文思如泉涌,下笔如飞。
他洋洋洒洒,没过一会儿,竟然就写了足足七八张密密麻麻的信纸。
*
半个时辰后。
李世民兴冲冲地推门而入,大步流星地走到沈恪的案几前,将那厚厚的一沓信纸啪地拍在了沈恪的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