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罢了,那便借你吉言,希望那柴绍日后真能有一番作为吧。”
“一定会的,”沈恪赶紧见好就收,话锋一转,专业地切换回了工作模式,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夫人,关于三娘子送嫁的那些流程,咱们什么时候去跟柴家那边的管事做个对接?我好提前把陪嫁的单子和车马调度排出来。”
窦氏:“沈恪,我发现你在处理这些繁杂的俗事上,上手当真是极快的。”
面对主母的夸奖,沈恪表面上恭敬地低着头,心里却留下了一把辛酸泪。
唉。
什么叫上手快?
这只是一个牛马做了该做的事情罢了。
*
虽然每天要协助主母筹备三娘子的婚事,忙得像个陀螺,但沈恪倒也没有忘记自己那远大的艺术追求。
他依然坚持每天抽出半个时辰,在书房里苦练丹青。
只不过,沈恪走的那条画画路线,跟主流的审美,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这天下午,李玄霸正坐在案几前,看着沈恪刚刚画完的一幅大作,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迷惑与挣扎。
“阿恪。”李玄霸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艰难地开了口,“你这画的……到底是什么?”
沈恪手里还捏着画笔,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是我画的一只展翅翱翔的鹰啊。”
“鹰?”
李玄霸看着那团黑色的疙瘩,感觉自己的文学素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说实话,不仅是李玄霸,之前夫子看了沈恪的画,气得差点摔了砚台;长孙氏看了,委婉地劝他不要勉强;就连性格爽朗的三娘子,看了也只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画得挺有分量。
面对这满世界的质疑,沈恪毫不退缩。
他扬起下巴,十分固执地护着自己的画作:“我走的路线本来就跟外头那些画师不一样,说不定我的画作就能名垂千古呢。”
就在李玄霸正准备开口戳破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时。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谁说阿恪画得不好了?”
李世民走到沈恪身边,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沈恪的肩膀,然后冲着对面的李玄霸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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