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外头的局势越发紧张动荡,府里的气氛也跟着水涨船高,窦氏重新将内务的大权紧紧地攥在了自己手里。
不过,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更何况还是现在正在养病的窦氏。
面对那堆积如山的账册和人员调度,窦氏依然十分看重沈恪,时不时便会打发人将沈恪叫去主院,帮着理理账目、对对单子。
对于这份差事,沈恪本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工作热情。
废话。
和在演武场上被李世民按操练,练得哭爹喊娘比起来,坐在主院算算数,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这天下午,沈恪刚帮窦氏核对完一批送往前衙的冬衣布料清单,正准备功成身退。
“阿恪啊。”窦氏叫住了他,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我瞧着,你这几年在府里出落得越发稳重能干了。算算年纪,你今年虚岁也有十二了吧?”
沈恪心里“咯噔”一下,直觉有些不妙,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回夫人的话,过了年就十二了。”
“十二岁,也不算小了,是个半大的小伙子了。”窦氏微微一笑,眉眼间透着几分的慈爱与盘算,“你既然是我唐国公府的伴读,又是个无依无靠的,这终身大事,我这做主母的自然该替你操持起来。你心里……可有什么相看的打算?”
什么东西?
相看?
那不就是催婚?
沈恪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夫人,阿恪年纪还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窦氏见他吓成这样,有些好笑地拿帕子掩了掩嘴角:“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也不是让你明日就成亲,只是想提前替你相看个知根知底的好姑娘,先把亲事定下来。咱们国公府里家生子的管事女儿,或者是外头那些清白殷实人家的闺女,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替你做主。”
现在他这具身体,满打满算也就相当于小学六年级的年纪,居然就要开始给他安排相亲了?
“夫人,真不用了。。如今天下局势不太安稳,男儿当先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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