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西北边陲,十分偏远。
而且,借着平叛期间京城更需守备的名义,李渊这一次走马上任,杨广根本没有允许他携带家属。
这也就是意味着,整个唐国公府的家眷全都被当成了变相的人质,留在了大兴城。
李渊临行前的那一天。
李世民跟在母亲和大哥身后,送父亲出了坊门。
他红着眼眶,郑重地向父亲道别,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照顾好母亲,会全心全意地辅佐大哥,让父亲安心为国效力。
那副懂事且安分的模样,让李渊也放心不已,心想自己的二儿子成婚后果然成熟了不少。
可是。
等送走了父亲,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房里时。
面对着沈恪和李玄霸,李世民脸上的那层乖顺面具,瞬间撕得粉碎。
他靠在窗棂上,看着西北方的天空,双手死死地捏着拳头,眼底翻涌着光芒。
“唉……”
李世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不甘与懊恼。
“要是我年龄再大一些,就好了。”
沈恪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年龄再大一些?
大一点干嘛?
能多喝两碗酒吗?
沈恪自然是没有听明白李世民这句感慨里的深意。
但坐在对面的李玄霸,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清透的眸子里闪过了赞同。
“的确。”李玄霸语气幽幽地附和道,“这般好机会,错过这次,以后可就真的不多了。”
沈恪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两只眼睛在他们兄弟俩身上来回转悠。
“什么机会?”
此话一出。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
李世民和李玄霸齐刷刷地转过头盯着沈恪。
足足看了五秒钟。
然后,双胞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长叹。
“怎么办啊,玄霸?”李世民捂着脸,痛心疾首地哀嚎,“我们阿恪,好像真的是个傻子。”
沈恪:?
你们现在说我坏话都不避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