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教我,还天天盯着我学习。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对咱们说三道四、指指点点的。”
李玄霸随手拿起案几上的一卷书,不轻不重地在沈恪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和二哥想要做什么事,想要教什么人,何时轮得到外人来置喙?他们若爱嚼舌根,便让他们嚼去。”
李玄霸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轻缓柔和,仿佛春风拂过水面:“更何况……你是我们从小看着的。我和二哥,早就把你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了。哥哥教导弟弟,那是天经地义,谁能说半个不字?”
把你当做弟弟看待。
我的天!
哪怕是再怎么想要躺平的咸鱼,听到这种真情流露的时候,防线也瞬间被彻底击溃了。
沈恪只觉得鼻子一酸,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直接丢下手里的书卷,猛地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李玄霸的胳膊,脑袋在李玄霸的袖子上不停地蹭来蹭去。
“呜呜呜……三公子,你真好啊,你和二公子对我太好了,我沈恪何德何能,能遇到你们这样的好哥哥,呜呜呜……”
李玄霸坐在榻上,任由沈恪抱着自己的胳膊像条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
他没有推开沈恪,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恪那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模样。
一直等到沈恪抒发完了胸中的情绪,渐渐停止了扭动,仰着一脸看着他时。
李玄霸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语气依旧温和,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温和。
“既然你如此感动,也知道我们待你好。”
李玄霸伸出一根修长苍白的手指,不留情面地将沈恪刚才扔掉的那卷兵法,重新推回了沈恪的面前。
“那你得好好学。今日若是背不出这《九地篇》,便不许用晚膳。希望你莫要辜负了我和二哥,对你这番深厚的兄弟之情与期许。”
“……”
沈恪脸上的感动瞬间凝固,甚至开始寸寸碎裂。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