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过人了。不如,阁下也来给这院子里的众人,做个表率如何?”
李世民慢条斯理地走到偏厅外的演武场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重型青石锁。
“请吧。”李世民抬了抬手,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请人喝茶。
那少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玩意,他就是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也绝对搬不动那玩意儿分毫!
“你、你强人所难!谁能举得起那个大石锁!”少年结结巴巴地往后退。
“举不起?”
李世民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下一秒,在一众纨绔子弟和考官们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
李世民连衣袖都没有挽,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稳稳扣住了那个重石锁的把手。
那块重逾百斤的青石,在李世民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重量的竹篮,被他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然后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李世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他举着石锁,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少年。
“砰!”
石锁被李世民轻飘飘地扔回了原处,砸在沙土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李世民从袖子里抽出一条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石锁的手指。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已经鸦雀无声的纨绔子弟,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
“我的伴读年纪虽幼,却身家清白面容端正,他知进退,守朝廷定下的验身规矩。”
李世民微微倾身,用一种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而你等自诩年长的废物,连百斤之力都没有,却在这里大放厥词,徒逞口舌之快。大隋的禁卫军若是真让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混进去,那才是真正的贻笑大方,徒惹天下人耻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刚才还在嘲笑的世家子弟,此刻全都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恪,我们走。”
教训完这群人,李世民理了理衣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带着沈恪走出了卫府的偏衙。
走在回府的路上,沈恪跟在李世民身边,心情复杂。
说实话。
有点太帅了。
帅得他都有点跟自己认识的那个熊孩子李世民对不上了。
帅得沈恪感觉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