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五年,伴随着朝堂上的人事调动,李渊结束了在地方上的任职,被重新调回了朝中。
午后,阳光正好,国公府也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宁静。
李玄霸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
这几年,在沈恪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李玄霸的身子骨确实有了极大的起色。
前几日,府里请了大夫来请脉,大夫给出了一个让全家都喜出望外的结论:“三公子这先天不足之症已大有起色,只要好生固本培元,不染大寒大悲,这福寿绵长、安享天年自是不在话下。”
虽然大夫的话说得委婉漂亮,但核心意思很明确:只要不作死,这病秧子基本算是养活了!
对于这个诊断,最高兴的莫过于沈恪了。
他可是深知历史上的发展,如今听到这番话,他悬了许久的心总算是踏踏实实地落回了肚子里。
此时,恪正跪坐在暖阁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根自制的细竹签笔,在一张宽大的麻纸上写写画画。
李玄霸放下书卷,瞥了一眼沈恪面前那张初具雏形的舆图,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恪,那地势图,你之前不是已经画过一幅给二哥了吗?怎么又在画?”
“那怎么能一样?”沈恪头也不抬,一边小心翼翼地标注着洛阳周边的水系,一边解释道,“二公子那份是二公子的,三公子当然也得有一份专属的。再说了,这地图画一遍有一遍的心得,我多画几次,细节肯定会越来越精准的。”
李玄霸有些好笑地端起茶盏:“行吧,你既然有这份闲情逸致,那便画吧。只是仔细些眼睛。”
“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沈恪停下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忍不住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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