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了的时候,管事终于领着大夫急匆匆地赶来了。
“大夫来了!”
有大夫在场,李世民总算是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
那白须大夫在床边坐下,仔细地给沈恪诊了脉,又翻了翻眼皮。
还没等大夫收回手,李玄霸便抢在自家那个没眼力见的哥哥前面,询问道:“大夫,他伤得如何?”
“回三公子的话,”大夫摸了摸胡须,神色严肃地说道,“小郎君这是外力猛击,伤及了清窍,导致脑府震荡、气血逆乱,好在孩童骨骼柔韧,未伤及根本,接下来这段时日,需得静心安神。最要紧的,便是让他躺在床上绝对静养,切忌受惊,更不可听见高声喧哗吵闹,否则容易落下头风的病根啊。”
“切忌高声喧哗吵闹。”李玄霸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向了旁边那个最大声的噪音源。
李世民被弟弟盯得一阵心虚,默默地用手捂住了嘴。
“二哥,大夫的话你听到了。”李玄霸站起身,毫不客气地拽住了李世民的袖子,“我们先出去吧,别打扰沈恪休息。”
说罢,硬是拽着那个还想再交代两句的二哥,拖出了房门。
躺在床上的沈恪,看着李玄霸那小小的却坚定的背影,在心里流下了感动的宽面条泪。
感谢你!
李玄霸!
你真是我命里的活菩萨
*
养病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荥阳地处中原,一入冬,气温便骤然降了下来。
到了年末的时候,更是洋洋洒洒地下了一连几天的大雪。
鹅毛般的雪花将整个太守府装点得银装素裹,连树枝都被压弯了腰。
沈恪那严重的脑震荡在静养了大半个月后,也终于彻底痊愈了。
此时,正赶上大隋的元正。
过年是无论哪个朝代都最为隆重的节日。
平日里再怎么抠门严厉的主子,在这几天也会变得大方,更别说唐国公府本就家底丰厚,李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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