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莫名地没有生出一丝烦躁,也没有说任何拒绝的话。
他就这么沉默地看着沈恪给自己上药,当沈恪抬起头问他“疼不疼”的时候,他就配合地摇摇头,或是点点头。
整个人乖顺得像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
这下轮到沈恪心里发毛了。
沈恪手上的动作一顿,盯着眼前这个异常安静的小孩,脑子里开始疯狂转圈:
不对啊。
史书上记载的唐太宗李世民。
那可是个自幼聪颖、性格外放、能弯弓射大雕的社交悍匪啊。
这怎么是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自闭儿童?
难道自己拉过来的这个小孩根本不是李世民?!
沈恪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李建成?
不对,算算时间,李建成应该比这大多了。
李玄霸?
不对,这小孩看着就壮实。
难道是李元吉?
李元吉是不是还没出生?
或者是府里哪个管事家的小孩?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沈恪脑子里转了不到两秒,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管他是李大郎还是李三郎呢,眼下这孩子膝盖都磕成这样了,哪怕是个路人甲,这么点大的小孩子肯定也是会很痛的。
沈恪骨子里那种喜欢照顾人的属性再次占据了高地。
于是,沈恪深吸一口气,瞬间化身成了标准的幼教老师。
他凑近伤口,极其夸张地吹了两口气,然后用一种哄幼儿园小班的语气,软糯糯地说:“呼呼——痛痛飞走啦!我们是个坚强的好孩子对不对?上了药就不痛了。”
说得兴起,沈恪甚至还想伸手去摸摸对方的脑袋以示安抚。
但他显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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