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镇北将军也会鼎力相助。”
他这话说得更明白了。
罗家不仅能拉拢,还能出兵助阵。
李吉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秦将军。”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李家在晋城,距京城更近,麾下兵马也远非罗家可比,将军若与李家合作,何须舍近求远?”
秦安偏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公子这话,我倒听不懂了,我方才说的,是欢迎镇北将军会师京城,可没说一定要与谁合作。”
李吉被噎住,脸色涨红。
李建连忙端起碗打圆场:“三弟喝多了,秦将军莫怪,将军心怀大义,自然是以朝廷为重,我等岂敢置喙。”
秦安没再理他,转头对陈寒说:“陈先生,待会儿宴散了,你留一留,我还有些事想单独请教。”
陈寒拱手应下。
罗寒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总算是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意识到李家这是和自己罗家成了竞争对手。
原本还对于陈寒对秦安表现得那么热情和亲近,感觉到不满的他,心情瞬间舒坦了。
不管怎么说,陈寒是罗家的人,陈寒跟秦安攀上关系,对罗家只有好处。
他端起酒碗,第一次主动朝秦安举了举:“秦将军,今日是我冒犯了,这碗酒,算是我赔罪。”
秦安看了他一眼,端起碗碰了一下:“罗少主客气。”
两人各自饮尽。
李建看着这一幕,手指在桌下握紧了。
他原本以为,秦安跟罗家闹了一个不愉快,罗家这边根本不足为虑。
可陈寒三言两语,竟把局面翻了过来。
李政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却忽然端起碗,朝秦安举了举。
“秦将军,我敬你一碗,平山一别,已有数月,将军风采更胜从前。”
秦安看了他一眼,端起碗,两人对饮。
李政放下碗,语气随意,像是闲谈:“方才将军说,要还于旧都,可京城那边,宇文华经营多年,城高池深,又有重兵把守,单靠洛城一城之力,怕是难以撼动,将军若有意,晋城那边,随时可以出兵相助。”
这话说得比李吉高明多了。
不提条件,不谈交易,只说相助,却把李家的实力和距离优势点了出来。
秦安放下碗,看着李政,笑了笑。
“二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眼下洛城初定,百事待举,出兵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李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可眼中的笑意却淡了几分。
宴席继续,秦安跟陈寒聊得越来越热络。
从大兴当前局势,聊到边军屯田的利弊,又聊到各地粮价的涨落。
陈寒对答如流,条理清晰,偶尔还引经据典,说得秦安连连点头。
“陈先生果然才高八斗。”秦安放下酒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我在洛城这些日子,被民政上的事搅得焦头烂额,正缺先生这样的人指点迷津。”
李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建虽然强撑着笑容,可夹菜的筷子明显慢了下来。
李政的目光在秦安和陈寒之间来回,眉头微微蹙起。
宴席散后,李家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李吉铁青着脸走在最前面。
李建和李政低声说着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秦安和陈寒并肩离去的背影,眼神急切。
罗寒也回了城西大营。
陈寒被秦安留了下来。
两人重新回到偏殿,门一关,秦安脸上的笑就没了。
“行了,别装了。”
陈寒那张端正的脸上,绷着的表情瞬间垮了,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极不正经的笑。
“小安,你这官当得可真够大的了,现在还真不是一般的威风呢,搁当年,谁能想你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他这一开口,还是当年白山屯那个腔调,秦安心里那点隔膜一下子就没了。
“少扯淡。”秦安起身给他倒了碗茶,递过去,“你怎么跑到罗家去了?为何还要表现出和我不认识的模样。”
陈寒接过茶碗,脸上的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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