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秦安?”
裴俨听父亲述说过当初败在秦安手中的耻辱,知道父亲一直耿耿于怀,心中早憋着一股火。
听到王冲问敢不敢战秦安,他咧嘴一笑,眼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一股跃跃欲试的炽热战意。
“秦安?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末将今日便替父亲一雪前耻!”
王冲见他信心十足,心中大定,当即下令打开城门。
吊桥轰然放下,裴俨提着一杆通体乌黑的马槊,催马冲出城门。
他勒马在秦安对面二十步外站定,槊尖斜指,声若洪钟。
“秦安!上次你侥幸逃脱,那是因为我不在战场上!今日我裴俨在此,你可敢与我一战?”
秦安没有说话,只是将方天画戟从得胜钩上摘了下来。
这大半年来,他在京城虽无仗可打,但却没少遭受宇文龙的锤炼。
早已将之前的收获,彻底的化为了自己的底蕴。
在重新踏入战场之后,这一路走来的杀戮,让他感觉自己的提升飞速。
秦安也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极限在哪里?
所以,虽然一眼就看出裴俨并不好惹,但他却没有想过要退缩。
猛夹马腹,踏雪乌骓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两匹马在城下交错而过,方天画戟与马槊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火星四溅。
秦安只觉手臂一震,虎口微微发麻,心中不由暗暗点头:“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裴俨也被这一戟震得手腕发酸,却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
拨马回身,槊尖如暴雨般朝秦安劈头盖脸地刺来。
两人在城下来回厮杀,方天画戟如银龙翻卷,马槊如黑蟒出洞。
戟来槊往,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城头上的士兵耳膜发疼。
一回合,五回合,十回合……
转瞬间已过了三十回合,两人谁也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
城头上,王冲和众将看得目瞪口呆。裴基紧握双拳,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不安。
他原以为儿子出马必定手到擒来,却没想到秦安竟然能和裴俨杀得难解难分。
甚至隐隐还有几分游刃有余的从容。
”这……他这是又变强了?怎么会成长得如此之快?”
裴基人都有一点麻了。
正是因为上一次见识过秦安的表现,他才有信心认为自己的儿子,能够拿下秦安。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多长的时间,秦安居然就变强了这么多。
这完全就是一个怪胎呀。
秦安可不管别人心中所想。
此时的他,只感觉格外的畅快。
在京城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经受宇文龙的锤炼,不仅是将之前快速提升所带来的漂浮感给彻底的夯实,甚至是让他感觉都有一点饥渴。
如此之下,之前的几场战斗,也让他一次性吸收太多。
现在,与裴俨的交手,正好可以去芜存精。
他完全没有心思理会他人,催马又冲了一轮,戟尖与槊尖再次碰撞。
两人错马而过时,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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