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还带着醉意的红晕,外衣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
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锦缎长裙,将成熟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也是秦安在这里,有些坐立难安的缘故。
她扶着杨玉燕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眶竟微微泛红。
“咱们都已经不再青春了呀!”萧媚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带着由衷的笑意,“不过,你倒是比以前丰腴了不少,看来秦安倒是将你养得不错。”
杨玉燕先是一愣,随即眼眶也红了,低下头,轻声道:“他是对我很好。”
萧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杨玉燕的手便往席上走,让人加了碗筷。
杨玉燕在面对萧媚时,明显的是有一些拘谨。
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坐下时,身体也下意识的有点偏离。
“你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萧媚拍了拍身边的软垫。
她又亲手斟了一杯酒推到杨玉燕面前,笑着说,“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你尝尝,比咱们当年偷喝的那坛女儿红如何?”
杨玉燕双手接过酒杯,指尖碰到杯壁时微微发颤,声音也轻得像怕惊了谁:“娘娘……”
“你先喝了再说。”萧媚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碰她的杯沿,仰头先干为敬。
杨玉燕也只好跟着喝了下去,酒液入喉,她微微呛了一下。
萧媚便伸手替她拍了拍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喝急了就呛。”
萧媚托着腮看她,忽然笑了一声,“你可还记得有一回你把我胭脂盒打翻了?染了一裙子,红得跟杀了鸡似的,回家你娘追着你满院子打。”
杨玉燕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嘴角的弧度压不住地浮了起来.
“记得那天,明明是娘娘先拿我的眉黛,在我脸上画了一个乌龟,我才反击的。”
“你记错了,是你先画的我,我才画的你。”萧媚指着她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的较真。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落下后,杨玉燕肩头那道一直绷着的线,也跟着松了半分。
秦安见两人渐渐聊开了,便站起了身:“娘娘,末将还有公务,便先行告退!”
如此状态下的萧媚,他实在是有一点不适合待在这边,便想正好借此脱身。
“什么公务不公务的,执行本宫的命令,便是你最要紧的公务!”萧媚竟是突然就强势了起来,“你先去殿外候着便是,到时你还要送玉燕回去呢。”
秦安无可奈何。
他有一点担心的朝杨玉燕投去一个眼神。
后者冲他微微点头。
夫妻二人早已心意相通,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确定杨玉燕认为自己能够应付得过来,秦安也不再多说,便躬身退了出去。
他在廊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笔直地站立着,一副忠心耿耿护卫的模样。
殿内没了旁人,萧媚挪了挪身子坐得更近些。
她拉起杨玉燕的手,翻过她的掌心看了看,又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忽然低了下来。
“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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