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浴池修得很讲究,分成几个大小不一的池子,以珠帘和纱幔隔开,既保证了私密性,又不显逼仄。
池底铺着鹅卵石,墙壁上嵌着几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将军因为每天都要练武,容易出汗,所以特意修了这样一个浴池,倒也方便了不少!”
金瓶随口解释了一句,选了最里面一个小池子,将纱幔放下,转身替李昭宁解衣。
李昭宁虽然在家也有侍女伺候,但此刻被金瓶的手指碰着衣带,心跳还是加快了几分。
“小姐不必紧张。”金瓶的声音轻柔,手指却麻利,三两下便将她的衣裙褪去,扶着她踏入池中。
热水漫过肩膀,热意顺着皮肤渗进骨头缝里,李昭宁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
金瓶跪坐在池边,拿起一块软布,轻轻帮她擦着后背。
擦着擦着,她忽然感慨了一声:“小姐这身段,真是我见犹怜,这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还有这形状,简直是完美……要是让将军见了,怕是忍不住要好好把玩。”
李昭宁浑身一颤,热水溅了出来。
她转头瞪了金瓶一眼,却没有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几分娇嗔:“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金瓶只是笑,手下的动作不停。
她的手指拂过李昭宁光滑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李昭宁咬着下唇,心中的好奇心终于压过了羞怯,低声问道:“金瓶,你和秦将军……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金瓶的眼睛弯了起来,像是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
她将软布放在池边,压低声音,用一种讲故事的语调,将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说秦安如何霸道,如何不知疲倦,如何让人又爱又怕。
甚至,连自己如何在夹缝中求存,又乐在其中的过程都说了出来。
李昭宁听得耳根通红,却一言不发地听完了全部。
金瓶说得实在,毫不遮掩,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栩栩如生,她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金瓶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笑着总结道:“小姐不必害羞,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这事和吃饭喝水一样,是人的本能。古人说‘食色性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李昭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金瓶的坦然大度让李昭宁心中生出几分好感。
她原本以为一个侍女应该谨小慎微、胆小怕事,可金瓶却完全不似那般。她说话做事从容大方,对男女之事的态度坦荡得近乎奔放,却又没有半分轻浮之感。
李昭宁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些小心翼翼、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侍女,金瓶这样的做派让她耳目一新。
两人便这样在池边有说有笑,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李昭宁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拘谨,偶尔也会问一两句大胆的问题,金瓶便笑着作答,毫不藏私。
可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