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逃入了深山。
而官军这边,伤亡不足两百,其中多数还是轻伤,堪称一场辉煌的大胜。更重要的是,缴获战马千余匹,粮草辎重无数,足够全军支撑半个月。
还有不少精良的兵器甲胄,正好补充给士兵。
秦安站在山坡上,看着下方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又看了看被捆在马背上、脸色惨白的王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了王腾这张王牌,王家投鼠忌器。
接下来前往黑山的路,应该会好走很多。
……
等到战场清理完毕,手下的兄弟们也稍作休整后,秦安直接下达了新的命令。
“所有人,随我往回走,不必再分兵了,带上俘虏和战利品,去和罗将军汇合。”
骑兵们立刻收拢队伍,马蹄声踏碎了战场的沉寂。
他们将三千俘虏分作三队看管,每队由百名骑兵押解。
又将粮草分装在缴获的三十余辆马车里,车轴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秦安特意让人把王腾捆得更紧些,用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堵住他的嘴。
这纨绔子弟一路上骂骂咧咧,聒噪得很,免得乱喊乱叫泄露行踪。
队伍行至傍晚,残阳如血,终于在一处河谷追上了罗开的步兵。
那些士兵正围着篝火啃着干粮,火光映着他们疲惫的脸庞,不少人身上还缠着渗血的布条。
见秦安带着大队人马归来,马车上堆满了粮草,还押着个锦衣华服的俘虏,顿时炸开了锅。
篝火旁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那是……王家的人?看那银丝铠甲,定是个大人物!”
“莫不是秦将军擒了王家的将领?我就说秦将军出马,准能大胜!”
“这下好了,有了粮草,咱们不用饿肚子了!”
“……”
罗开拄着长枪从临时搭建的军帐中走出,枪杆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
他望见被捆在马背上的王腾,先是一愣,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
随即快步上前,铠甲上的铜片碰撞着发出急促的声响:“秦安,这是……”
“王家小公子,王腾。”秦安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声音里带着一丝征战后的疲惫,却难掩锋芒,“青石峪一战,斩敌五千,俘三千,缴获粮草战马无数。”
罗开倒吸一口凉气,眉毛挑得老高,死死盯着王腾那张写满惊恐的脸。
这少年郎虽然狼狈,却难掩骄纵之气。
他猛地转向秦安,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是说……你用千余骑兵,破了王家一万大军?”
“是。”秦安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指着王腾道,“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放着峪口天险不守,偏要在平原列阵迎敌,正好给了我们可乘之机,骑兵冲阵,如砍瓜切菜般容易。”
罗开围着王腾转了两圈,突然抚掌大笑:“好!好!好个秦安!我就知道你总能创造奇迹!”
他猛地收住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秦安低声道,“你打算用他做什么?学李岗寨那套,拿人质逼王家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