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眯眼望去,只见一股黑色骑兵如决堤的潮水般涌来。
马蹄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前锋的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正是秦安的队伍!
“来得正好!”王腾兴奋地拔出腰间镶嵌宝石的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虚浮的光泽,“给我杀!让他们尝尝我王家锐士的厉害!”
叛军阵中鼓声大作,“咚咚咚”的战鼓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士兵们举着盾牌,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试图用密集的阵型阻挡骑兵冲锋。
可不等双方接触,秦安的骑兵突然如水流般分成两队,如同两条矫健的黑色巨蟒,沿着方阵两侧相对薄弱的侧翼钻了进去。
“铛!铛!铛!”
兵刃碰撞声瞬间响彻原野,如同无数铁器在同时敲打。
秦安一马当先,方天画戟舞得如一团银花。
所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落马,惨叫连连。
他的戟法经过无数次实战打磨,越发凌厉狠辣,专挑敌军咽喉、心口等要害。
一名叛军小校见秦安势不可挡,怒吼着举刀砍来,刀锋带着风声,直取秦安面门。
秦安不闪不避,长戟一抖,戟尖如毒龙出洞,正中对方心口。
他手腕一翻,长戟顺势向上一挑,将那小校的尸体挑飞起来,如同一道抛物线,撞翻了身后数名士兵,硬生生在阵中撕开一个缺口。
踏雪乌锥通灵异常,似乎能预判敌军的攻击,四蹄翻飞,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砍来的刀枪。
甚至会用马蹄精准地踢向敌军的手腕,配合着秦安的攻势,如同一员无形的战将。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秦安已经斩杀了三百余敌军,身上的甲胄被鲜血染红,却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他感觉体内的力量在飞速增长,每一次挥戟都比之前更加有力,视野也变得愈发清晰。
连远处王腾脸上从得意转为惊慌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这怎么可能?”
王腾看着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秦安,脸色瞬间煞白,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将领,那些在他看来精锐无比的王家士兵,在秦安面前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仿佛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被单方面屠杀。
叛军阵脚大乱,前排的士兵被秦安杀得胆寒,不少人开始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原本整齐的阵型出现了松动。
秦安的骑兵如同锋利的剃刀,不断切割着叛军的阵型,将原本严密的方阵搅得支离破碎。
“不准退!谁退我杀谁!”王腾气急败坏,亲自提剑冲到阵前,斩杀了几名试图后退的士兵。
鲜血溅到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了几分狰狞,却丝毫无法挽回士气的崩溃。
可他越是阻拦,士兵们退得越凶。
阵型彻底崩溃,士兵们相互推搡,只顾着往后跑,不少人甚至扔下了兵器,只顾着保命。
秦安敏锐地捕捉到叛军的混乱,目光锁定了阵中的王腾。
那面绣着“王”字的帅旗旁,正是敌军的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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