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叛军后方后,秦安并没有急着出击。
待对方阵型渐渐拉长,前后衔接出现空隙,他这才将手中方天画戟往前一挥:“杀!”
一千五百骑如离弦之箭,向着叛军冲射而去。
马蹄声陡然炸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叛军后队猝不及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骑兵瞬间凿穿一个巨大的缺口,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瞬间撕破长空。
“是官军!”叛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曹德仁在中军听到后方大乱,回头望见黑潮般的骑兵冲垮后队,惊怒交加,对着身边亲卫怒吼。
“废物!连个后队都守不住,给我挡住!”
不过当探马回报,说秦安率领的骑兵只有千余人时,曹德仁脸上的惊怒瞬间化为嗤笑。
“区区千余人,也敢螳臂当车?传我命令,全军出击,不必管那些溃兵!斩杀秦安者,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叛军顿时红了眼,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见官军人数稀少,个个面露不屑,冲锋时阵型都散乱不堪,只顾着往前冲,想抢头功。
秦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勒住马缰,踏雪乌锥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左翼随我绕后,右翼稳住阵型,中路佯装冲击!”
骑兵们迅速变换阵型,动作行云流水。
秦安亲率三百骑,借着一处低矮的土坡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叛军侧后方。
寒风卷起他的战袍,猎猎作响,他紧握着方天画戟,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叛军阵中那面“曹”字大旗。
待叛军主力与中路官军缠斗在一起,双方杀声震天,曹德仁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时,秦安猛地大喝一声:“杀!”
三百骑兵如神兵天降,从叛军背后发起突袭。
马蹄踏碎地上的薄冰,溅起无数冰屑。
兵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他们如同锋利的剃刀,瞬间将叛军的后队搅得粉碎,血肉横飞。
“不好!是秦安!他绕到后面了!”曹德仁正在阵前指挥,见侧后方大乱,自家旗号摇摇欲坠,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也听说过秦安的厉害,连忙嘶吼:“快!调弓箭手过来!放箭!放箭射死他!”
可不等弓箭手到位,秦安已经杀到近前。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得如一团银花,时而如灵蛇吐信,精准点刺。
时而如狂风扫叶,横扫一片。
所过之处,叛军纷纷落马,人仰马翻,竟无一人能挡其锋。
“曹德仁,纳命来!”秦安一声怒喝,声如洪钟,方天画戟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曹德仁面门。
曹德仁吓得连连后退,险些从马上跌下来。
身旁一名黑脸将领猛地冲出,此人身材魁梧,手持一柄长槊,大喝一声。
“贼将休要猖狂!陈恭在此!”
他声如洪钟,面黑如炭,眼赤如血,模样竟有几分狰狞,显然是员悍将。
秦安见对方长槊使得沉稳,身手不弱,心中暗自惊讶。
没想到曹德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