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隐隐的、想要拉拢他为李家助力的决心。
秦安何等敏锐,自然听出了话外之音,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
李玄府坐在姐姐身边,自顾自地吃着菜,一双小手拿着玉筷,专挑自己爱吃的糖醋排骨,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他似乎对桌上的谈话毫无兴趣,所有的注意力都专注于眼前的美食,偶尔抬头看看众人,眼神清澈懵懂。
李清婉与单冰见李昭宁对秦安这般热情,言语间更是处处透着欣赏与看重,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她们虽是女子,却也有着天生的敏感。
李昭宁的眼神,那话语中的亲近,乃至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越感,都让她们隐隐感觉到了威胁,仿佛自己珍视的东西被人觊觎。
李清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酒液辛辣,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单冰连忙放下筷子,伸手为她轻轻拍背,自己也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仿佛要用酒液压下心中的不安。
“姐姐,你少喝点,这酒烈。”单冰低声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李清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强笑道:“没事,今日高兴,多喝几杯不妨事。”
她口中说着高兴,心中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李昭宁那般优秀,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又懂诗书礼仪,进退有度。
反观自己,除了温柔体贴,守着这个家,似乎并无其他过人之处。
她真怕有朝一日,秦安会被这样光芒万丈的女子吸引,忘了自己这个平淡无奇的妾室。
单冰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出身草莽,又是战俘,能留在秦安身边,得到他的庇护与些许情意,已是天大的万幸。
如今见了李昭宁这般的大家闺秀,更觉得自己像株不起眼的野草,与秦安、与这府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自惭形秽。
她怕自己这点可怜的存在感,很快就会被对方彻底取代,到时候连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各怀心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不多时便有了几分醉意,眼神都开始发飘。
李昭宁可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给这两位秦府的女主人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
她只想着能够更好地拉近和秦安的距离,为李家招揽这员大将,故而也放开了些,喝了不少酒。
酒过五巡,李昭宁也有了几分醉意。她脸颊绯红,像染上了胭脂,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说话时语速都慢了些。
秦安见状,提议道:“李姑娘,时辰不早了,府中备有客房,不如在此歇息片刻,醒了酒再走?”
李昭宁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今日喝得确实有些多,头晕乎乎的,而且她也想趁机多了解一下秦府的情况,便顺势应道:“那就叨扰了。”
秦安吩咐金瓶将李昭宁带到东厢房的客房歇息,又让下人好生照顾李玄府,带他去偏厅吃些点心,这才转身看向李清婉与单冰。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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