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金瓶曾一起玩过,,倒也没有什么看不开的。
再加上,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比较柔弱,而秦安常年征战,精力旺盛,战力又不是一般的强悍。
如今多了个单冰,或许能替自己分担些,日后府里也能更安稳些,倒也并没有什么太过在意的。
见他们这个时候到来,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声音还有些虚弱,却依旧轻柔:“你们来了。”
单冰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动作标准而郑重:“妾身单冰,见过姐姐。”
李清婉连忙虚抬手,笑着说道:“妹妹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她拉着单冰的手,细细打量着她。
此时的单冰已经换上了金瓶准备的女装。
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衬得她肌肤愈发健康,眉眼间的英气被柔化了许多,的确是一个难得娇俏的可人儿。
李清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妹妹当真是我见犹怜呢,既然能成为姐妹,那便是天大的缘分,妹妹还是随意些比较好,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了,不必拘束。”
单冰没想到她如此亲和,连语气都带着真切的暖意,心中的最后一点隔阂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姐姐。”
李清婉拉着她在榻边坐下,笑着道:“妹妹刚从前线回来,定是吃了不少苦。以后在府里,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尽管跟我说,千万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
“多谢姐姐。”单冰端着茶杯,指尖还有些发烫,心里却暖暖的。
秦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她们相谈甚欢,一个温婉,一个直率,倒也十分投缘。
心中的大石彻底落了地,他原本还担心两人会生嫌隙,影响府里的安宁,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李清婉和单冰聊着天,从京里的趣事说到前线的见闻。
单冰虽是女子,却也在战场上待过些,说起那些厮杀场面,虽有些后怕,却也描述得绘声绘色,透着几分惊心动魄。
李清婉听得入了迷,不时惊呼出声,看向单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妹妹竟也懂些武艺?”
她从小长在深闺,接触的都是琴棋书画,对战场之事虽有耳闻,却从未如此真切地听过。
单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只会些粗浅的功夫,骑马射箭还过得去,在将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妹妹太谦虚了。”李清婉道,语气里满是真诚,“女子能有这般胆识,已是难得,不像我,连杀鸡都不敢看,更别说上战场了。”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的陌生感彻底消散,气氛越发融洽。
秦安看着眼前的景象,烛光温暖,茶香袅袅,两个女子笑语盈盈,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说实话,在这之前,他还真的是有一点不太放心。
毕竟单冰可是被他给暴力征服的,如果她真有什么坏心思,将她带回来,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可现如今看来,自己无需去担心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