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对久别重逢的男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有羡慕,有局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听到秦安的吩咐,她忙低下头,对着李清婉福了福身。
李清婉的目光在单冰身上轻轻扫过,见她虽穿着宽大的男装,却难掩身形的纤细,眉眼间带着几分女子的柔媚。
只是脸上还带着些未洗去的尘土,衣衫上也沾着些风霜痕迹,显然是跟着秦安一路从战场回来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多问什么,只是温和地对金瓶道:“金瓶,好生伺候单姑娘,莫要怠慢了。”
“是,夫人。”金瓶应着,上前对单冰做了个“请”的手势,“单姑娘,这边请。”
单冰看了秦安一眼,见他正望着李清婉,眼神里的温柔与怜惜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心里莫名一酸,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她低下头,跟着金瓶往后院走去,脚步有些沉重。
李敬也识趣地将院内的空间留给了姐姐。
秦安牵着李清婉走进正屋,屋内陈设简单却雅致。
李清婉亲手为他倒了杯热茶,茶汤清澈,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夫君一路辛苦了。”她轻声道,眼底满是心疼,“我去让厨房备些热食。”
“不急。”秦安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我先洗个澡,换身衣裳,一身风尘,怪不舒服的。”
李清婉脸颊微红,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羞赧:“我去为夫君准备。”
她转身去了内室,不多时便提着个木盆进来,里面盛着冒着热气的温水,还放着块新拧的布巾,散发着淡淡的艾草香。
秦安解下腰间的佩刀和身上的铠甲。
李清婉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铠甲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汗水与尘土的气息,那是战场独有的味道,让她心头揪紧,愈发心疼他在前线的不易。
“夫君在前线,是不是很凶险?”李清婉一边帮他卸背后的甲片,一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京城里关于新阳城战事吃紧的传闻从未断过,她日夜悬心,却只能强作镇定。
“还好。”秦安说得轻描淡写,不想让她太过担心,“都是些小场面,没什么大碍。”
李清婉却不信,眼圈又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听京里的人说,新阳城战事吃紧……夫君,你定要保重自己,婉儿在家等你回来。”
秦安握住她的手,目光认真而坚定:“我答应你,定会平安回来,不让你担心。”
卸下沉重的铠甲,秦安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里衣,露出结实的臂膀,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淡的疤痕,有新有旧,都是军功的印记。
李清婉看着那些疤痕,伸手轻轻抚过,指尖带着怜惜的温度,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了他。
“去沐浴吧。”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柔声道,“我让人把热水送到浴室了,还加了些安神的草药。”
秦安点了点头,牵着她往浴室走去。浴室里水汽氤氲,暖意融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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