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主公!”徐茂急道,“万万不可啊!”
李觅沉吟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单通,你既然如此坚持,我便给你五千人马。”
单通大喜过望,正要谢恩,却听李觅继续说道:“但你记住,只许在落马坡外围接应,若是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不许恋战!”
“城楼上的弓箭手会给你掩护,一旦有危险,那你也别怪我不念及兄弟之情了。”
李觅表现得非常的理智和冷酷。
他也明白,给单通五千人马出去救援,便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
但他别无选择。
“末将领命!多谢主公!”单通重重地磕了个头,翻身上马,长刀一挥,“弟兄们,跟我走!”
城门缓缓打开,五千叛军步兵跟着单通冲了出去,如同一股洪流,朝着落马坡的方向疾驰而去。
城楼上,徐茂看着单通远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主公,您这是把单将军往火坑里推啊……”
李觅望着城外扬起的尘土,眼神复杂:“我知道,但我没得选,单通是咱们的猛将,若是寒了他的心,这新阳城,怕是守不了多久了。”
他转身看向城西的方向,喃喃自语:“秦安啊秦安,希望你别太狠……”
……
落马坡的风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卷过光秃秃的山岗。
单通率领五千步卒疾奔而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
远远便看见前方空地上列着黑压压的骑兵阵列。
不是预想中的混战,更没有叛军溃散的踪迹,只有秦安的五千骑兵如铁铸般肃立,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停!”单通猛地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刨得尘土飞溅。
他眯起眼细看,心脏骤然缩紧。
秦安就坐在最前排的战马上,身前的马背上,单冰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正拼命扭动着,眼里满是惊恐。
“中计了……”单通身后的亲兵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五千步卒霎时停下脚步,队伍里响起一阵骚动,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眼神里的激昂被惶惑取代。
单通让心脏剧动跳跃起来,握着长槊的手微微颤抖。
往前,是明摆着的陷阱,五千步卒对上五千精锐骑兵,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退?
妹妹就在秦安马背上,那双含泪的眼睛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单通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亏欠这个从小护到大的妹妹。
“单将军。”秦安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他缓缓策马向前,方天画戟斜指地面,“别来无恙?”
单通咬牙道:“秦安!你耍我!”
“兵不厌诈。”秦安轻笑一声,语气坦然得近乎嚣张,“我明着告诉你,这里只有我五千骑兵。”
“张将军的主力都在盯着新阳城,防备徐茂出城偷袭,你若想救你妹妹,不必顾虑旁人,只管放马过来便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单通身后的叛军,声音陡然转厉:“但你得想清楚,你这五千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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