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处的卫兵见是秦安的骑兵,连忙放行,还特意派了名向导引路。
“秦将军,张将军在帅帐等您呢。”向导勒住马,指着前方那座最大的营帐。
帐外矗立着两杆丈高的“张”字大旗,格外醒目。
秦安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亲兵,正了正甲胄,大步走向帅帐。
帐帘被亲兵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汗味扑面而来,帐内已坐满了将领,为首的正是张旭。
他身旁坐着罗开、程知远等几个高层将领。
“秦安来了!”张旭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招呼,“快坐,就等你了。”
秦安拱手行礼,在张旭身旁的空位坐下。
他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发现每个人面前的案几上都摆着地图,显然正在商议军务。
“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就开议。”张旭清了清嗓子,指着案几上的新阳城地图,“诸位都说说,这新阳城该怎么打?”
帐内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罗开率先开口:“将军,末将还是那句话,新阳城城高墙厚,徐茂又调度有方,硬攻实在不划算。”
“这几日咱们试过攻东门,折损了近千人才勉强退回来,再这么耗下去,弟兄们的士气怕是要低落了。”
程知远点头附和:“罗将军说得是,叛军虽没了骑兵,却有两万步卒死守城池,咱们四万大军看似占优,可真要论攻城,还差得远。”
“兵法有云‘五倍而围之’,咱们连三倍都不到,想彻底围住新阳城都难,更别说攻城了。”
秦安闻言,眉头微蹙。
他低头看着地图,新阳城呈四方形,东西南北四座城门。
城外有护城河环绕,城墙上箭楼密布,的确是块难啃的骨头。
张旭叹了口气,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所以老夫才说,只能打长久战,从今日起,咱们集中兵力,死死堵住东门和南门,其余两门……”
他看向秦安,“就得劳烦秦将军了。”
秦安抬头:“将军的意思是?”
“你率领骑兵在城西、城北游荡,”张旭沉声道,“一来防备叛军从这两门突围,二来截断他们可能的补给线。徐茂再厉害,新阳城里的粮草总有耗尽的一天,咱们就跟他们耗,耗到他们撑不住为止。”
这战术看似消极,却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秦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末将领命。只是……”
“只是什么?”张旭追问。
秦安抬眼看向帐内众人,语气凝重:“末将担心,咱们耗得起,朝廷怕是耗不起。”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众人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显然都被这句话戳中了要害。
罗开苦笑一声:“秦将军说得是,咱们四万大军在外,每日粮草消耗就是个天文数字,朝廷那边本就国库空虚,怕是撑不了太久。”
“要是朝中有人借机发难,说咱们畏战不前……”
他可是知道,自家的皇帝陛下,可是一个急性子,说一句号大喜功也不为过。
再加上如今的大兴,可谓是风雨飘摇,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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