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通所率领的叛军骑兵,虽然并不是秦安的对手。
但他们的存在,多少还是能够牵制一下秦安的脚步,让他无法再像是之前那般肆无忌惮地接近叛军主力。
面对如此的情况,秦安顿时也明白,自己想要彻底的拖住叛军主力的脚步,等到张旭率军追上,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但他并没有想过,就这么轻易放弃,念头一转,便想到了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既然无法拖住所有的叛军,那便找个机会,彻底地消灭叛军中的骑兵,将对方骑兵给打残了,足够让他们内心滴血,就当收回一点利息了。”
……
叛军的队伍沿着官道蜿蜒前行,尘土飞扬中,单通率领的近两千骑兵护在队尾,像一条警惕的毒蛇。
连续几日被秦安袭扰,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尤其是昨日骑兵交手时,自家弟兄损失不少,更是让他颜面尽失。
“将军,前面就是三岔河了。”一名亲兵指着前方的河道,“主力已经开始渡河,咱们要不要跟上?”
单通勒住马,目光扫过河岸。
三岔河在此处拐出一个河湾,三面环水。
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让后队的三千步卒从河湾那边过河,动作慢点,装作慌乱的样子。”
亲兵一愣:“将军,那地方地势险要,万一秦安……”
“就是要引他来!”单通冷笑,“秦安不是喜欢袭扰吗?我就在这河湾给他设个套,让他有来无回!”
他转头对另一名传令兵道:“你带五百步卒,悄悄绕到河对岸,等秦安追进河湾,你就把木桥给毁了,这次咱定要把他的八百骑兵全埋在这儿!”
夕阳西下时,叛军的后队开始慢悠悠地向河湾挪动。
三千步卒稀稀拉拉地挤在滩涂边,有的脱了鞋子趟水,有的扛着行李抱怨,看上去毫无章法。
单通则率领所有骑兵隐在岸边的树林里,长槊斜指地面,眼神死死盯着来路。
果然,没过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一阵烟尘。
秦安的八百骑兵如同鬼魅般出现,远远地缀在后面,观察着河湾的动静。
“将军,叛军后队在河湾渡河,看样子乱糟糟的。”薛钜低声道,“要不要冲过去截杀一阵?”
秦安勒住马,目光落在河湾处。
他早已将新阳城至阳口仓这一带的地形熟记于心。
那河湾的险要之处,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单通让步卒从那里过河,摆明了是圈套。
“单通倒是越来越聪明了。”秦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引我们进河湾,再断后路?”
薛钜一惊:“那咱们……”
“去,为什么不去?”秦安方天画戟直指河湾,“他想歼灭咱们,咱们就趁机把他的骑兵一锅端了!”
“传令下去,跟着我冲,进了河湾后,便是有我无敌!”
八百骑兵轰然应诺,马蹄声瞬间密集起来。
秦安一马当先,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直冲向那看似混乱的河湾。
“来了!”单通在树林里看得真切,猛地站起身,“步卒撤到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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