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道,“罗胜,你带有伤的兄弟们留下,把这些人押到阳口仓就地看守,给他们点干粮,别让他们饿死,也别让他们跑了,等张将军来了,再做处置。”
罗胜一愣:“将军,那您……”
“我带八百骑兵去追。”秦安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晨风中展开,“李觅想轻松回新阳城?没那么容易!”
八百骑兵都是完好无损的那一种。
这是昨天就统计过的数字,秦安的心里是有数的,才会做出如此安排。
……
马蹄踏过露水打湿的草地,秦安率领八百骑兵,朝着新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也知道,叛军有两万多人,自己这八百人不可能硬碰硬。
能做的,就是像附骨之疽一样黏上去,拖慢他们的脚步,最好能逼得他们自乱阵脚。
追出三十里地,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叛军的身影。
两万多人排成一条长队,正沿着官道缓慢前进,旗帜歪歪扭扭,队伍拉得老长,显然撤离得很仓促。
秦安勒住马,示意骑兵们放慢速度,远远地缀在后面。
“将军,动手吗?”薛钜握紧了马刀。
秦安摇头:“不急,他们现在还有防备,等他们累了、松懈了再说。”
果然,到了午时,叛军的队伍渐渐松散下来。
不少人掉队落在后面,互相搀扶着喘气,负责殿后的士兵也坐在路边休息,警惕性明显下降。
秦安眼中精光一闪,马鞭一挥:“分成四队,从左右两翼袭扰,别恋战,打完就撤!”
八百骑兵瞬间分成四股,如同四条银蛇,朝着叛军队伍的两侧冲去。
马背上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咻咻”几声,落在后面的叛军应声倒地。
“敌袭!”叛军里响起慌乱的叫喊。
殿后的士兵慌忙拿起武器,可还没等他们列阵,骑兵已经冲到近前,马刀劈砍间,砍倒一片人后,又迅速回撤,消失在路边的树林里。
“秦安!又是秦安!”李觅在队伍中间听到动静,气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勒住马回头看,只见殿后的队伍乱成一团,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而远处的树林里,隐约能看到骑兵的影子。
“徐茂!你看这……”
徐茂脸色阴沉:“他是想拖时间,咱们走得越慢,张旭的大军就越有可能追上来。”
他对身边的传令兵道,“让队伍加快速度,单通,你带五千人殿后,务必挡住秦安!”
单通正憋着一肚子火,闻言提着长槊就冲到队尾:“弟兄们,跟我杀回去!把秦安那小子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可等他带着人冲到刚才骑兵消失的地方,树林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惊鸟扑棱棱飞起。
单通气得哇哇大叫,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路,秦安的骑兵如同幽灵般反复袭扰。
叛军停下来做饭,他们就冲出来砍翻几个伙夫,掀翻炊具。
叛军晚上扎营,他们就在营外射箭放火,搅得没人能睡安稳。
甚至连叛军取水的小队,都会被他们半路截杀。
最狠的一次,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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