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咱们设了一个五行阵法,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冲散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拿下阳口仓。”
“传我命令,骑兵分成三队,罗胜带一队袭扰左翼,王虎带一队袭扰右翼,我带中军正面冲击,看看徐茂这军阵,到底有多硬!”
号角声在旷野上响起,五千骑兵分成三股,如同三道银色的闪电,朝着叛军的大阵冲去。
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骑士们的呐喊声撕裂了晨雾。
徐茂在马车里听到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传令下去,左翼变金阵,右翼变木阵,中军变土阵,迎敌!”
令旗挥动,叛军的阵型瞬间变化。左翼的士兵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墙。
右翼的士兵架起长枪,如同一片锋利的森林。
中军的士兵则推着投石机,石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放!”随着一声令下,投石机抛出的石块呼啸着砸向骑兵,几名骑士躲闪不及,连人带马被砸得粉碎。
弓箭如雨点般落下,又有不少骑兵中箭落马。
“冲进去!”秦安怒吼一声,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挡开飞来的箭矢,一马当先冲进了叛军的中军。
长戟横扫,几名叛军士兵惨叫着被挑飞,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
罗胜和王虎也率军冲进了左右两翼,却被叛军的阵型死死挡住。
金阵的盾牌坚硬无比,马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痕。
木阵的长枪密密麻麻,骑兵根本无法靠近。
“秦安,你的对手是我!”单通提着长槊,从土阵中冲了出来,长槊带着风声砸向秦安。
秦安举戟相迎,“铛”的一声巨响,两人各退三步。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走!”秦安怒吼着挺戟直刺。
单通大笑:“口气不小,接我一槊!”
两人在乱军之中再次战到一处,槊来戟往,杀得难解难分。
秦安的骑兵虽然勇猛,但叛军人数太多,且阵型不乱,冲了半天也没能彻底撕开缺口,反而损失了不少人手。
激战了一个时辰,秦安渐渐发现不对劲。
叛军的阵型看似松散,实则暗藏玄机,无论骑兵从哪个方向冲击,都会立刻遭到三面夹击。
徐茂的指挥如同臂使,令旗挥动间,叛军的阵型不断变化,总能以最快的速度堵住缺口。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韩全杀到秦安身边,身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咱们的人快扛不住了!”
秦安看了一眼四周,骑兵们虽然依旧在奋勇厮杀,但脸上已经露出了疲惫之色。
而叛军却像无穷无尽一样,不断从后面涌上来。
“撤!”秦安当机立断,长戟一挑,逼退单通,调转马头,“罗胜、王虎,随我撤退!”
骑兵们闻令后迅速收拢,跟着秦安冲出了叛军的包围。
徐茂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并没有下令追击。
“穷寇莫追。”他对身边的将领说,“咱们的目标是阳口仓,别被他们缠住。”
叛军继续朝着阳口仓前进,秦安的骑兵则在后面远远跟着,时不时派出小股部队袭扰。
他们射杀落单的叛军,烧毁叛军的粮草,却始终无法阻止大军前进的步伐。
叛军终究还是抵达阳口仓城下!